又一次的时候，我下堪堪溺来。

蜷了许久的脚趾在这时忽然失去了力，我没由来的发着。不多时，的铁链声渐渐弱了下去，而我不知在何时起，缥缈在极度解脱般的痛苦与舒织之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他俯看着我：“扳指藏在哪。”

“既然你不愿说，那就别说了。”

兀然的侵使得我抖了一下，被困着的手腕动铁链，又发一阵丁零当啷的声响。

他翻一颗不小的镂空藤球，我中，后又用的绶带绕到我脑后缚住，将那藤球的封在内。

我的手吊在握拳，指甲几乎楔掌心的里，甚至连脚趾都蜷起了，试图控制着自己的失态。但一切都是徒劳。

“对不起……”

的抵上我：“你真是自讨苦吃，从来怨不得旁人。”

我收回手时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而他的手中，正死死抓着那条冰冷的铁链。

我都未睁开，便似在梦中一般，浑浑噩噩地：

那颗藤球填充着我的腔，毫无止歇的中我终于哭着发了些“呜呜”的声音，被卡在镣铐里的腕磨得隐痛。腰被他把住，那小解的望越发烈。脸发着，上也汗涔涔。

我失神看着的木梁，杜若冷香越发郁，无孔不侵蚀着我的意识。下靡的声隐约传上来，我竭力咬着牙不漏声。

我在昏光里恍惚呆滞了一会儿，而后推开了他，起拿来那冰冷的玉瓶，开绸布，仰便将里的药咽了下去。

一只冷玉瓷瓶静静放置在矮几上，质地光莹，泛一圈朦胧洁白的光。

意识涣散中我中声呜咽着，到那淋漓而的滴在了自己小腹上，随着他的而愈发失控。

“嗯……”这下我齿无法闭合，只能发混的呜声。

刃毫不客气地，我顿时仰起脖颈，间溢，但也因着那颗藤球，时只剩混不清的鼻音。

我被他得早就白浊，可如今仍然十分难受。这撞来势汹汹，我忽有了想要小解的冲动。

后的人睡得很沉静，呼平稳悠长。

那铁链不停蹭过木阑的声响刻在我的脑中，我着那藤球偏过不敢看他，涎津滴在榻上，同时发觉下越发失控了。倏然我难受的弓起，到内正绞住那的，颤抖不停。

这突兀且冰冷的，好似一把尖刀，一下便将少年昔日里那情窦初开、炽又直白的意划了个粉碎。

隋风忽而停住了动作，神狰狞地似在忍耐着什么。片晌后他才重新动作起来，而我下早已不受我意识的控，断断续续，似是小解了一般淋漓着。

这瞬间我猛然睁开了，心一阵窒息的疼痛。烛泪早已堆叠成丘，我凑着昏暗的灯烛，将目光挪向案的那瓶鸩红。

我骤然醒神瞪着他，两都在颤。

“……没有。”

起先我还绷着意识，咬着牙同他顽抗，待他又加了一指来时，酸胀地微痛我发一声惊呼。他仍在浅不一的着，忽而抬起我的一条，换了个姿势重新袭来。

隋风上发了层薄汗，架着我的便有些打，他两手扶好后重又起来。相撞的啪啪声和着铁链剐蹭木阑的响动，在大殿里回不停。

半夜我偎在一个温的怀中，下意识抬手替后的人掖了掖被角，好似那少年还会温情的回应我。

隋风中微，下却送得愈急。

他之前对我说，过待他大婚礼成，便赏我一瓶鸩红。他要看着我在痛苦中断气才能安详。

忽然间他停手，退我的。他面上还是那副冷静的模样，而我却似已经经历了一生死，脱力地大着气。下的望依旧昂扬，无尽的空虚使得我翕合。我的脚踝仍被他握住，被迫呈现着屈辱的姿势。

没有太久，我的愤怒便屈服在他的手中。他娴熟地着我的，待我下彻底苏醒后，却转而探了两指。

待那再一次时，我到有什么淋漓滴来。那小解的冲动陡然激烈起来，我无助地看向他，却说不话。见他正在兴致上，面不改提着劲，我只能死死忍着这冲动，闭着朝他摇。

“要是将他捉到这里，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想必他会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