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已经听到汩汩泉声，我再定神看去，发觉小径已经走到了尽，我们正停在五级玉阶之下。

“你刚才说，哪里痛？”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我只觉腕骨上像卡着两只铁钳，当即痛得倒一凉气。

轻柔又恶劣的话语不停挑着我理智，使我到发麻，脸颊火。这愤怒在我脑中横冲直撞，越酿越。最终得我暗中攒力，握了拳，瞅准他呼的空档便猛地朝他脸上挥去，却被他的手掌截在半路上。

我心里一慌，手肘支着石阶，仰起脸忿忿地看向他。

尽我已经挪开了视线，可前仍是有些虚晃的白影在浮动着。

“赵玉？”一只微凉的手贴住了我的脸颊，旋即拇指过角，“你发了”

闻言，我惊得醉意全无：

见到我与隋风一起走来时，他们先是一愕，随后纷纷垂下了。

“……你还是人吗？”

我终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挣了下有些发麻的手臂，不满地说：

他又凑近了些，低声且缓慢地：“我，的，赵，王。”

比剑，比到床上去。

“不劳费心。我瞧公主们走路轻似无声，大略也是会武的。你与她们比剑，想来可以尽兴。”

“路都走不稳。傅姬哄着你喝了多少？”

“我痛，今日的事便不与你计较了，要回去睡了。”我想了想，又轻嘲地补上两句，“你若是觉得两个公主还不够意思，我便叫傅姬也去陪你。你们四人……想来，其乐。”

一个瘦削且明的汉列，领命后匆匆退了下去。

他泰然扫视一圈，才：“拿两衣到汤池。不要惊动齐国的婢。”

我正忍着痛正要站起来，睁开时却见隋风的面孔蓦然现在我前。

晚风送香，抬去看，不远雾气缭绕，桃枝丫在其中里若隐若现，伴风轻颤。脚下的石小径一路延伸，隐没在那片白雾。

“你不是发过毒誓，此生只我的人，只被我的么？”

他上下审视着我，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我立要去夺回被他抢走的承影剑，却被他看破了意图横臂拦住。抢夺之间，我往后退了一步，不慎踩住了后的阶梯，失去平衡跌了下去。

“你求我你的时候，怎么没想寻个舞姬来侍奉？”

因着背上着一层甲，这下一磕，登时闷痛席卷整个后背。

他解下腰间的两把剑，丢在石阶上，发铿锵的声响来。而后，居然翻跨在我腰上，在我面前堂而皇之地解开腰束，撩开跨间衣摆。

“怎么与我无关？”他俯过来，膝盖压住我的袍摆，“都说妇人染了风寒，膣内便更为火销魂。在外，不少男笃好此。”

“我还没用力呢。”隋风笑了两声，“你醉得不轻。”

他袖上还带着儿胭脂的味，我顿时皱起眉，一把打开他的手。

隋风作一副友好扶住醉意熏然的赵王的姿态，实则牢牢剪住我腕。

“你。”

隋风应当是一早便将齐王的侍从遣散了。行中苑宁静幽，榭旁侧的池塘中凫着几只鸳鸯，掌蹼轻轻摆，涟漪四散。

“与你无关。”

倏然飘来一个颇为嫌恶的声音。

“咱们去汤泉边上，慢慢打。”

隋风不是没有过这事。

“别着急，你的随侍要回来了。若被他们看到你落魄败于下风，总归不好。”

我的寝居门外，候着六名梁兵，个个玄甲冷刀，面目肃然。

……真是一副要当场掏间事的模样。

一阵无端的痛意自心肺蔓延开来，渐渐浸四肢百骸，痛得我视线模糊。

隋风猛钳住我的下颌，两几乎贴在我的上，声音因压抑着怒意而轻抖：

隋风回看了我一，疑惑地说：

“隋风你住！”我恨不得立刻封住耳朵。

“你什么？！”

隋风面目的虚影在我前不断错重叠，而我唯一能看清的，是他嘴角噙着一丝劣笑，翕合双说两个字：

在他与殿门中间，脸上浮动着轻蔑的笑意，“侍能满足你么？能让你在床上浪叫不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