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换自己是号敌人了。

“带了，不见了，药也吃了……”Omega眯着睛意识逐渐昏沉，说着说着又变得凶恶起来，仅剩的一丝神志拿来威吓他：“杀……杀了你，碰我……我就杀了你……”

寇扬自诩是不吃的，而且尤其厌烦那些里气总是撒卖的omega，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一天会萌生想要哄一哄omega的想法。

寇扬憋笑憋得辛苦：“喂，你喜酒糟鼻？”

结果手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细巧的手钻他的风衣，攥着他的衬衫抗拒又克制不住地四摸索，衬衫只是那么薄薄的一层，的指尖烧得寇扬起了火。

寇扬移开视线，轻拍他的后背试图安抚，释放信息素才意识到这本是雪上加霜，无法给予标记和切实的抚，这程度的信息素刺激无异于饮鸩止渴。

Omega咬牙：“放开……”

“吓唬人的，你当真了？”寇扬收好刀回omega的袋，又想到什么，他笑了一下：“你刚刚还朝我撒呢，我也能当真吗？宝贝？”

寇扬说放就放，omega惊一声慌地挂住了寇扬的脖，一瞬间又被稳稳当当托住了。

寇扬静静地看着他，最终叹了气将他抱起来，“小白狼，小时候生理课没好好上吧？”

Omega好像是听去了，手安安份份攥着不再动。

不知哪家店的半盏灯转在他们脸上。omega突然痛苦地息起来，这个环境似乎令他很是畏惧，他难得主动地把脑袋藏了寇扬怀里，下意识小呼着他颈项的气息以获得安全。

寇扬脑中警铃大作，移开视线选择闭嘴。他抱着omega走巷，暧昧的彩灯和飘扬的乐声把他们重新拉红灯绿酒中。

寇扬抬手招来一辆租车，车还没掉停稳，怀里的脑袋又不老实了，omega蹭着他的脖磨来磨去，面是冷的，下颌的肌肤却。

电线杆上安安静静挂了一满月，寇扬耐不住仰骂了句脏，真他妈的……

寇扬无语望苍天，他今天算是败在这了。他偏抵住冷冰冰的面制止他一步的动作，喑哑着肃声：“好好好，杀了我，但你能别摸了么，再摸真事了，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

索索地丢下一句“两个疯”，气急败坏地跑了。

寇扬奇妙地从omega的动作中获得一丝成就，他收臂弯旧事重提，止不住地碎碎念：“来这地方，不打针不吃药，护颈阻隔一个也不带，一旦发了情，这前有豺狼后有虎豹的，你是猫是狗是兔，保准都把你吃净了。”

Omega看见人走了才敢压着嗓小声息：“嗅来嗅去的很讨厌。”想了想又闷闷地：“我局里没人。”

等寇扬低再看，omega已经一歪昏了过去。

寇扬结一，低低地“喂”了一声，omega吓得浑一抖，不服气地张给他右肩来了个对称的齿印。

寇扬懒洋洋地威胁：“再动就真把你扔这。”

但这个omega本不属于会臣服的那一挂，他咬破了下，选择暴力地用意志对抗望，止不住就用牙咬住，似乎只要封闭了所有，就不会被打倒，不会被冲破血的击溃。

“嗯哼……”omega迷迷糊糊地权衡利弊，一双被发情折磨得混沌，但仍保持着一分倔意，最后沮丧地垂了下去。

Omega一垂不再理他，推开他的胳膊努力站直，但是两条本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地向主人表示抗议，连带着上的一团兔尾细细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