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什么？”寇扬正：“你昨天还在挽留我，今天就要划清界限，我很难不多想。”

寇扬沉下脸的样实在是冷，宋酩悦已经不太在意别人对他有何指摘，况且寇扬的话本都算不上难听，可他的误解、偏见、指责和冷语，又会让宋酩悦的膛发沉发闷，好不舒服。

“不能，平台有平台的规定。”

他眉心一拧，语气沉沉：“那么，脑不清楚的你又给了我错误的信号。”

宋酩悦不答。

他又：“你也不能故意不接。”

“或者你说说为什么要退订？我也不是不讲理的，接受申诉。”

前面所有冰冷的指控、质问和针锋相对原来都是佯装，是杂着心机的引导，是猎人设下的诱捕陷阱，为了宋酩悦说一句自己心底的声音。

寇扬观察着，又冷冷地添一把火：“你不喜欠债，却很喜这样玩别人吗？把别人玩于掌间是什么觉？很享受是不是？”他嗤笑一声，沉声质问：“别人的真心不值得？”

宋酩悦呼一滞，心里只觉得堵得慌，他努力忍了好久还是忍不住肃然驳：“没有玩任何人！我对别人才不是这样，因为是你，因为你让我很矛盾！”

他铁了心要及时止损，淡声：“我昨天，脑不清楚。”

宋酩悦沉默一瞬，不可置信：“难还不能退订吗？”

昨晚的梦境大概彻底发了宋酩悦的自我保护机制。寇扬是个看似无害却分外危险的甜陷阱，不过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把他这么多年来练就的应对孤单恐惧和痛苦的本领给一一削弱了。可等到这意志也被消磨殆尽，这个捕手却收网离开了可怎么办才好？

寇扬略一思考，慢慢板起脸：“昨天晚上乔小跟你了枕边风？”

宋酩悦否认：“没有，哪来的枕边风，你不要讲。”

总算有所回应，寇扬表面岿然不动，语气倒是耐不住柔和下来，只是仍旧装模作样地问：“我怎么让你矛盾了，我的态度不曾变过，是你让我又矛盾又生气又无可奈何才对。一下捧我上山，一下又推我冷，你好坏啊宋酩悦。”

“……”

寇扬温声笑着，神相当真诚地了：“我承认。那你呢？”

寇扬叫他这样盯着，反倒得偿所愿一般缓了神，狡黠地藏起嘴角的笑意，他一转方才冷肃的面孔，温和又轻快，轻轻地一锤定音：“所以你承认被我勾引到了。”

寇扬闻言只觉痛，他知对付宋酩悦可以兼施，可以耍诈卖乖，但万不能擒故纵，好不容易引诱来一，不抓住就会摇摆不定地缩回壳里去。

“想要两清？”寇扬也没生气，给他算：“可现在到我欠你，电台只服务了两天，还有28天。”

“我一开始就声明过很多次了，可是你又不听。”宋酩悦冷着脸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应该是有生气，气得尾都泛起红来：“是你自己总来招惹我。你明明就是个级的情场手，知怎么勾引我、拿我，知怎样我会沉溺会抗拒不了。我只不过是被动地、努力地保持清醒守住原则而已，明明是你自己这么坏，怎么还反过来怪我。”

宋酩悦一时不查又中招，他卡了壳宕了机，目瞪呆地盯着寇扬暗藏狡猾的睛，眉一一蹙起来，他咬着牙：“我还说了你很坏你怎么不承认？”

气氛骤冷，宋酩悦放在膝上的指尖收，寇扬倾凑近，狠下心摆冷酷气愤的样，咬牙切齿：“宋酩悦，你都是这样对待别人吗？说订阅就订阅，说两清就两清，需要的时候叫寇先生，不需要就是我想错了。”

宋酩悦说到后，呼都有些急了，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对万事都疏淡倦怠的宋酩悦，此刻撑着一副清冷傲然不在意的表面功夫，但清亮愤然的眸闪的是又倔又认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