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染扬起一个笑容。甫一坐下，对面一直没声的男人就呛他一句，“怎么，有能耐啊，我的人都敢送警局？”

他皱了皱眉，突然有想念曾经嫌弃过的甜得发腻的糖。

旁边的中年男人此时才掐灭了烟，似乎轻笑了一声，“好啦，别吓他了，说正事吧。”

们去为它牺牲些什么，比如金钱，比如青。

酒吧里的情形却一也不轻松。

方染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谁都知这是份好差事，虽然游走在灰地带边缘却从不越线，赚的盆满钵满在这一行是家常便饭。

他早就怀疑自己就是因为这个跟那些找他麻烦的人结的仇，却没想到这只是对他的一次试探。

他愣了一下，嘴角还维持着笑容，没有回应。

方染从信封里一张纸币付给网，想着过段时间一定要买辆新机车。

方染推开门，里面乌烟瘴气，重的昂贵烟草味夹杂着酒发酵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

“下个月发，这段时间给你放个假吧，好好跟你的小伙伴们告个别。”毕竟以后应该是没机会再见了，这句话他没说。

方染一直以来都在给这个男人工作，业务倒也简单，无非是收收保护费、维护维护场罢了。但是他人年轻，手腕也，办的事让上面满意，久而久之就多看重他一些。

“没想到你竟然报了警，”男人摇摇笑，“也不失为一好方法。”

他刚刚下车，熟悉的小哥就把他带了的一个包间。从他复杂的表情看来，似乎形势严峻。

男人很满意地笑了。他并不意外，无父无母没有牵挂的人会更有冲劲，这也是他青睐方染的原因之一。

有些不习惯地招手打了辆租，坐在后座柔的坐垫上倚着车窗看暮下变得模糊温柔的风景。他摇下窗，受到柔和的微风拂过面颊，享受着奢侈的轻松时刻。

男人想向北方发展，第一站就是北京。方染巧合地通过了他的考验，他问愿不愿意跟着一起去。不过，很可能不会再回上海了，他补充。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彼时他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不复年少时的桀骜轻狂。时代的洪总在促着我们无可奈何地成为大人，在不懂得珍惜的年岁太过轻易地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还没好好会就失去了，终于意识到时风霜却已满脸，只能在余生的遗憾中怀念。

质沙发上正在烟的中年男人没抬，只是拍拍自己旁的位置。

其实报警的不是我，方染张了张嘴却没开。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天路灯下小孩璀璨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