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程朱说起想买一个鱼缸的事，他们正在用早饭，茅仔柯喝粥的动作细微的一顿又恢复，燕德瞧了一yan便大约心知肚明。

买鱼缸这件事应该是茅仔柯想要zuo的。

但是他不会直接说给自己听，好多事他后来都不再说，他们之间，多的是用语言无法磨平的隔阂，哪怕gen本就只是零碎的小事。

这几年他们的相chu1模式不外如是，总是茅仔柯想让燕德zuo一件事，程朱充当那个明面上的传话筒，燕德的反应当然也从来不会让众人失望，他都会an照茅仔柯的心意去zuo，或陪同着去完成。

但是除了上床。

只除了上床，哪怕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同时进行并保持三个人的恋爱关系，但除了上床，上床zuo爱不行。

燕德接受不了这个。他的心里爱就是单纯一点的东西，至少要温暖，不要让他觉得连zuo爱都是一场凌迟。

唯一一次的三人行发生在六年前，第一次，三个人一起在野外lou营。

那次当然也是燕德第一次和程朱发生关系。

帐篷里醒来时燕德摸了摸shen边，摸到了一只手，shenti要比yan睛最先察觉异常，他发现那竟然是一个人。

是的，那当然是一个人，但是未免过于可笑。

那个人没长着茅仔柯的脸的茅仔柯的shenti，却长着一张程朱的脸。

他们一起制定计划，把他taochu来，名为散心，其实给他下了药。

程朱赤luo着shenti蜷缩在他怀里，耳朵以下的脖颈xiong膛红痕斑驳，rutou都明显zhong胀了起来，燕德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上，再往下面，gen本就是一片狼藉.....燕德察觉到这些的一刻，已经过去几分钟了。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还有自己ruan下来贴在程朱tunban边的yinjing2，上面还粘着ying块的jing1ye——这一切都显得非常肮脏，脏到让他甚至怀疑自己shenchu1这里的意义。

昨天晚上外面一共搭了一个帐篷，昨晚只有茅仔柯因为shenti原因滴酒未沾。

燕德坐在他对面喝着酒，程朱坐在远一些的地方瞧着他们，在那个宁静的夜晚里，嗤嗤烧着的火堆照得茅仔柯的脸庞莹莹生辉，就像是touding澄亮无比的月亮一样。

——还需要想原因么？

三个人里，到后来明明只有茅仔柯没喝一点酒，明明只有他才应该是意识最清醒的。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以为自己搞清楚了，原来还没彻底清楚。

那两个人就像两个神经不正常的变态，疯子。只是维持畸形的恋爱关系还不够，ying拖着他也要走进他们之间，但就算他这样妥协了也不行。

他gan觉的那zhong背叛在燕德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从未如此严重过，让他觉得自己gen本就从未彻底认清过茅仔柯这个人——仿佛被用刀活生生从心口ying剜走了一块rou，就算疼也叫不chu声。

——因为爱你，我就可以这样任由你伤害吗？

程朱因为燕德的动作不知何时已醒了，他背靠在燕德怀里，静静的看着燕德仿佛在完全发呆的脸。

过了一会儿，燕德才说dao。

他声音很低，低到有丝细微变调的哽咽，但极力压了下去，就在程朱的后耳边发chu长而细的气音，程朱看着帐篷的边沿没有发声。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们了......说要在一起，我已经答应了，”他语无lun次，yan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光，“昨晚，小柯在哪里？”

外面天se已经渐渐亮起来了，照的帐篷里每一个人的脸庞都清晰起来，包括厌恶与受伤，恨意和痛苦，都汇聚在一个人的脸上。

而程朱脸上的表情自醒来后只有平静，目光毫无涟漪的划过无关jin要的一切，只有着落在燕德jinjin攥起泛白的指骨时，暗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