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梦补全了姜末缺失的记忆，它很真实，很混。在漫长的睡梦之后，姜末的意识从梦境中缓缓离，宛如滴落平静的湖面，只是激起一圈安稳的涟漪。

姜末向他勉一笑，没说别的。

原来，我真的喜过他。姜末茫然地看着前的这个男人，不知是结牵动声带，还是声带牵动结，轻声问：“对，想起来了。你想怎么置我？”

谢知离笑着亲了他一下，是很温柔地亲吻姜末的，“我一直害怕你想起一切后，会奋不顾的想要离开我。”

“要再躺一会儿，还是起床？”

“再躺一会儿。”

“现在想跟你重新开始。”谢知离一脸严肃地解释着，“我不是苍首山的山神，你那个大叔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谢知离慢悠悠低下，吻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姜末，留在我边。我要你拿你的余生来补偿我。”

谢知离嘴角染上慵懒笑意，伸手去摸姜末那不开心的眉，“没有恨，只有。”

姜末的记忆一直是模糊的。他只记得，他和老家苍首山的山神有了约定，每年就算是自己不回去，也会请老家的朋友在清明和重这两天去山上烧几炷香的。山神则保佑他健康、福寿绵长。

姜末神凝重，低压嗓音，问：“真的不怪我吗？”

谢知离看着他，神炽，丝毫不加遮掩，与姜末对视的望无比赤，又夹杂着满的情。

如果谢知离真的言而无信，如果谢知离真的喜新厌旧，那么六年过去了，他早该忘了自己才是。姜末的内心，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谢知离。

姜末微微睁开睛，谢知离温的温抱着着他，柔地待在谢知离怀里。

姜末缓缓睁，手指探被窝，碰谢知离俊秀的脸庞，嘴微微动了动，“你现在还恨我吗？”

“好。”

谢知离摇摇，他的声音带着一蓄的克制，“你不在我边的那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怪你。但是现在，不怪了。每次看到你好好地待在我边，就舍不得怪你。”

姜末轻轻咬住下，心了节奏，在与谢知离神错的瞬间，扑到了他的怀里。

谢知离抱着他，轻拍他的背哄着，“姜末，你应该多相信我一的。以后学着慢慢相信我好不好？”

见姜末醒来，谢知离轻轻伸展手臂，指尖碰鼻尖，带来一丝暧昧的惬意，“都想起来了，对吧？”

姜末的脑很，他已经分不清记忆中的是是非非了。对谢知离的提议他沉默了半晌，缓缓开：“不结契。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姜末故意躲过和谢知离对视，说：“当年，我可是差杀了你。”

室内，清静又安谧。

姜末怯懦地闭上睛，害怕去与他对视。大概过了很久，姜末侧躺着都躺累了，偷偷睁看，谢知离仍旧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不是没杀成吗！”谢知离抬手抚摸着姜末的下，“当年，救你的是我，你也是我救的。南河，他骗你的，当年如果没有我，你和都会死。”

谢知离：“半个月前，我想直接你跟我结契，直接行把你留在我边的。”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