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勾起莫晚尘封已久的回忆，霎时间脑内闪回初中片段。

莫晚被绊倒好几次，为此吃尽苦，几次三番后想这个新颖的系鞋带方法。

“瞎琢磨，我瞎琢磨怎么没琢磨来。”赵钱认真思索，小声嘀咕。

羽球接球发球时经常弹起步，蹦频率，鞋带特别容易松开。

……

他初中得知赵钱喜打羽球的男生，回校加队后要日常训练。

的薄荷糖气息。

“搞了半天还得卷，没劲。”赵钱不甘心的哀声叹气。

“叫唤什么？我还没说完，咱们在家学习，每一年级每一班每一科应该都买过一卷，叫什么来着？”

“同学们老师们，我讲两啊，大家也都看到地震了，有些教学楼塌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他看了倒了一半，另一半堪称危房的教学楼，睁说瞎话。

赵钱在广场大的照明灯下才看清他是莫晚，劝诫:“原来你牵的我手，下次不许这样了，很危险知不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声音源，原来是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掏常年别在腰间的话筒，站在广场中央试音。

莫晚从往事中清醒，挠挠说:“自己瞎琢磨的。”

“咦咦咦……”底下一阵唏嘘。

“你差。”祁连推了赵钱一把。

“你的成绩是该好好卷了。”祁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赵钱旁，冷不丁冒一句话。

莫晚本想安他，被某人抢先发言。

“问你话呢，哑了？”赵钱朝他前挥手。

“你还有脸说这话，你成绩比我还差，你就不该卷？”

听到这话，底下一阵呼。

莫晚不说话，睛盯着松开的鞋带，默默蹲到他鞋边，把鞋带叉绕脚腕一圈系到后面:“鞋带这样系就不会开了。”

“想起来了，金典卷，咱们换个环境，回家老老实实的卷，话就这么多，散会。”

两人开始了小学生拌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莫晚正默默盯着他们，并且神逐渐暗淡。

“没什么，背数学公式呢。”

“金典卷。”底下稀稀拉拉的声音提醒他。

“你说什么？”

“你差。”赵钱踉跄了几步，差摔倒，手反击。

赵钱望着他系鞋带的动作，像发现新大陆般惊讶:“唉，这倒是个好办法啊，你怎么想来的？”

他听取唏嘘一片，话锋一转，起音极:“但是为了同学们的安全着想，维修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咱们没法正常上课了，临时放假……”

众人纷纷跑到开阔的广场，震才慢慢消失。

“喂喂喂，喂喂喂喂。”远抑扬顿挫的声响打断两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