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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站姿,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时一。
旁边站着的房炳文开始还纳闷儿着呢。怎么一天不见,连击库这么简单的操作李时一都会失误,他眼光顺着李时一的眼光,看到一旁的祁宴时才恍然大悟。
还得是李时一啊!
所以网络上说钓系妹妹受欢迎呢,真是不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迷糊。面上冷冷清清看着你,当你正被她忽远忽近的距离冷落时,她却又像只猫咪主动来到你身边,轻轻地蹭一下你。
……......
某种情况下房炳文说得也挺对……只有无辜的李时一被猫塑了一番。
祁宴也没客气,接过主动权后干脆地一杆清台,很快结束了这场球局。
房炳文一脸狗腿的笑容朝他走来,口里揶揄道,“祁哥宝刀未老!”被他看了一眼又躲到别人身后,却仍能听到他在后面叭叭不停。
“祁哥,按规矩,你现在得指定一个人。等会儿打牌时他赢了你就不用喝酒,输了你就喝他的。我们其他人就抽签决定。”
祁宴听到规则一阵无语,锐评他们几人:“无聊。”
房炳文只嘿嘿地笑,“嗨,联络兄弟感情嘛。”
说罢,又对他挤眉弄眼道:“选一个呗,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们这场上,可是有一位澳门赌王哦。”
祁宴回头,看见李时一在他后面高深莫测地端着一张脸,左脸写着“隐世”,右脸写着“高人”。
他脱口而出,“就他吧。”
房炳文动作夸张地惋惜道,“祁哥,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给我们留个机会呗?”
祁宴觉得他这话有些古怪,却只当是房炳文惯常作妖,没搭理他。
直到祁宴面无表情地喝下第六杯酒。
房炳文趴在一旁,在沙发上已经笑疯了。之前和李时一打过牌的人也都再忍不住,死死低头,只有肩膀一耸一耸地在抽。
李时一看着八风不动,谁能想到他的牌技竟然烂到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的地步。
祁宴刚想说些什么,看到一旁的李时一还是那副表情,又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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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一眨眨眼。
他知道房炳文的心思。对方是他的客人,所以他没戳破也不附和,但也拦不住别人一心往上撞。
其实他的牌技说不上坏,只是运气差到了极点。
一直是这样。打牌是,生活也是,他已经习惯了。
比别人多失去一些,再比别人多付出一些。
只是连累了别人,他终究还是过意不去。
正当祁宴去拿第七杯时,李时一挡住他的手。
“房少,祁少第一次来这,现在应该也累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向房炳文示意,“房少也随时可以找我联络感情。”
房炳文此时热闹也差不多看够了,再下去等祁宴真生气他们都只能等着玩蛋儿。悄悄一瞥,看到祁宴还真在看他,立马吓得腿都夹紧了。正巧旁边有位兄弟说时间差不多了,便急忙叫上同行几人出去结账,李时一也跟着离开了。
仅仅一个眨眼的事,屋内就安静得像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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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不知怎的,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还在思考李时一那句“找我联络感情”。
他对谁都可以这么说吗,还是在他没来的这几天之间,已经和房炳文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毫无逻辑可言,但他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
他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今晚李时一的一切。李时一推开门的那一眼,他的手,他冷淡的声音,他的身体,他仰头时喉结的弧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