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在乔父的命令下乔慕果真一步都未能踏住，连杏儿都不免有些焦急，然而乔慕却仍是淡淡的，除了每天定时练习一杏儿看不懂的“功法”，其他都如之前一般懒散随意。

的痉挛逐渐平息，乔慕的神恢复平静，她越过杏儿，将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随后：“你现在的主是谁？”

杏儿怯生生回：“自……自然是您。”

乔慕知自己无长，若想报复，只能徐徐图之，她的这“功法”是孤云寺里的人所授，据说能教男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尽多年未见，月朦胧中，但乔慕还是认了来人。

冯氏不提还好，一提乔父立刻眉锁，猛地拍桌：“这孽障还有脸提她大哥？把她关到房里，送到湛家前不准迈房门一步！”

“这个嬷嬷跟了我多年了，我想着让她陪着慕儿嫁，慕儿毕竟还年轻，这样凡事也有个商量。”

哥哥，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门被人轻轻推开，乔慕听见有人对嬷嬷说了些什么，那凶神恶煞的母夜叉便知趣地去了，她似有应地回，就看见哥哥朝她跑来。

乔慕缓步走向她，两人的手握在一，杏儿惊慌地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极，手背像被一块寒玉包裹，她听见乔慕低低的声音，像是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魅惑：“记着，我的人，就得学会不要多嘴。”

乔家如今的夫人是在先夫人去世后一年的府，据说是乔父年少时的青梅，门不到十月，二公乔蕴便早产降生，母凭贵，自此冯氏便牢牢掌握了家大权，在后院说一不二。

“我刚从学堂回来，不哭，不哭……”乔蔚把妹妹抱在怀里，用手指抚去她的泪，将怀里用手帕包着的心小心翼翼拿来，“在席上拿的栗糕，喂你吃好不好？”

“买什么买？！”乔父一想起当年的丑闻额角青直冒，“都要是别家的人了，休要将钱财再浪费在她上，让她好好抄几遍《女训》才是最要的！”

“老爷息怒，慕儿已经长大了，应当不会再犯糊涂了。”冯氏端起茶杯浅抿一，“关着还是不太合适，我这个母亲的还想带她去采买些衣裳首饰呢。”

是乔蔚。

只是，那双曾经替她温柔拭去泪的手，如今正掐住了她的脖颈。

原本埋在心底的话却因睡梦中的呓语低低，一极其冰凉的自脖颈传来，乔慕睁开睛，床前坐着一个男人。

乔慕手心已经被了，但仍倔地不肯哭，恨恨地望着面前的祖宗牌位，心中想着趁着哥哥不在，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不保佑她的先人统统烧掉，把乔府也统统烧光，然后把老扯她发的乔蕴、在父亲面前告状的坏女人还有听信谗言的老爹都吊起来打一顿。

冯氏低垂着，温顺地应了，心中几乎要笑声来。

湛家三，那便走着瞧吧……

栗糕的甜味冲淡了泪的苦涩，乔慕闻见乔蔚衣袍上的墨香，搭搭地哭个没完。

杏儿在旁边想拦她却被乔慕一个神吓退，几乎要哭来：“小，别这样啊，让夫人知了会责罚的……”

那天是二公乔蕴的生辰，府中张灯结彩、好不喜庆，小乔慕因前日撞继母，被父亲罚跪祠堂，看她的嬷嬷很是严厉，拿着藤条守在她背后，若是有一跪得不正，夹着疾风而下的鞭痕便会立即现在她的手心。

湛家的人伤了哥哥，她一定，要让他们付代价……

，我特地遣了我房中的嬷嬷过去，让她看着慕儿喝下。”

嫁前一夜，乔慕不知为何，又梦到了年幼时的情景。

她看乔父满意地，似是不经意地叹了气：“只是不知慕儿在山上待了四年，改了没有，听说今天还想去看看她大哥……”

另一边嬷嬷见乔慕服药，便满意离去，准备给冯氏回话。刚送走嬷嬷的乔慕，却冲到了墙外一角，伸手挖向，着自己将刚才吞咽下去的一腥药尽数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