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是不是熟悉信息素的缘故，两人独的时候，Alpha很容易占据曾经霸的角，而韩念真是对方卑微的小老婆，延续曾经的份惯。

两人各退一步。

电梯门关上没多久，再次打开。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追随韩念真的背影，直到艺教室门，拉住了Omega手臂。

“没说什么。”他淡淡。

。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耀洋对你很上心，如果你心里有什么疑虑，可以试着和他说，”韩念真声音越来越低，当初他得不到的东西，也许在汤耀洋心里庞锐有资格得到，“我觉得……他会尊重你的受。”

“你对小锐说什么了？”

“嗯。”

是哪里最像呢？韩念真细细辨认，是鼻，鼻的弧度和宽度和汤浩旻几乎一模一样，但与对方厉然的神情是违和的，因为浩旻不会这样对他……他那死去的丈夫总是和颜悦，甚至不会大声对他说话。

韩念真苦恼地摇了摇。

“我是什么份？”他反问，“我是你叔叔的遗孀。”

见对方还嘴，汤耀洋不耐烦地嘶了一声，让对方又向后退了一步。

刚刚谈的内容，甚至庞锐现本，实实在在地勾起了他曾作为侍妾的自卑回忆。

他看着手臂上的红痕，忽，“我没有伤害他。”

庞锐破涕为笑后，注意力转移到了教室植与上。韩念真了简单介绍，随后到前台接了个电话，让年轻Omega自由参观。

“那就好。”汤耀洋。“真真，别忘了你是什么份。”

来人是汤耀洋。不久前庞锐给他发了信息，他正巧在附近，便来接对方。没想到一见到面，便发现男友红着眶，像是刚刚哭过。再一看建筑地址，汤耀洋了然地咬了牙，他找了个送东西的借让男友先到车里，自己上了楼。

“你在怕什么呢？”韩念真问，“你怕我伤害庞锐，还是怕他知你过去的事？”

都分开这么久了，怎么那童养媳的想法还是丢不掉？

韩念真抬起，看着曾以为会相一生的主人。望着对方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汤浩旻，最开始，他在汤浩旻上找汤耀洋的影，但现在，他试图从汤耀洋的面孔里找到死去的丈夫。

韩念真捂着手臂，往后错开了两步。

“可我还是觉得，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对方的话明显宽了他的心，使庞锐的抱怨间多了几分撒的意味，“听说他在大学没谈过对象，但从相看来，我觉得他很熟练了。可能之前，有过不为人知的前任吧。”

“庞先生，”他斟酌着言词，“从我对耀洋的了解，他不是随随便便选择妻的人。虽然他看起来外向活跃，但对情他非常思熟虑，不是一段关系的开始还是结束，他都会慎重考虑。”

这个总结十分贴切，韩念真想。

这些话似乎止住了对方的泪。

“是吗？”庞锐的神晶莹剔透。

他比韩念真半，材结实健壮，轻易地把Omega推教室，关上了门。

自从汤浩旻死后，韩念真很少回汤家别墅走动，淡了大分社圈，因此即使庞锐已经和汤家谈婚论嫁，也不知汤耀洋曾有个童养媳的存在。庞锐的父母倒是知一些，但他们看两人分的分、嫁得嫁，便不愿再提此事。

汤耀洋猛地抬起了手，让韩念真反地闭起了睛。他太熟悉这觉了。掌停在半空，没有落下来。

看着对方定的脸，韩念真心里有了答案。汤耀洋多么幸运，有了一个他的Omega，但庞锐运气也不差，因为在他看来汤耀洋是非常庞锐的，到不想亵渎这个净净的男孩，所以才想等到结婚以后。

没过多久，庞锐和他告别，韩念真把对方送到了电梯。这段涉及三个人的关系让他很不舒服，也许在不知不觉间，他把庞锐带成了正牌太太，而自己还是留在房里的小妾。那泾渭分明的差别待遇差别，压在他心难过。

汤耀洋攥着拳，无声地盯着他。韩念真也闭上了嘴。

“小锐很单纯的，”提到男友，汤耀洋语气了几分，又警告，“你不要伤害他。”

现在，韩念真只想快速结束话题。

闻言，年轻Alpha松了一气。

……什么份？

“是，他觉得心里不踏实，我安了几句。”韩念真，不想节外生枝。“你们两个的事，自己去谈吧。”

“是么？”汤耀洋怀疑地打量着他，扫视教室里的草和瓶瓶罐罐，还有桌上没收走的两个茶杯。“小锐来找你的？”

两人到底是叔侄，相貌有三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