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谬了。迟然想。

用暴力作为开端的X侵犯却不zuo到最后一步，她能gan觉到男人的Xqi已经完全B0起，像是一gen烧热的铁gun一样在她的tuifeng间进chu。

大tui内侧的pi肤被磨得发tang发麻，从huax里liuchu来的水Ye在内K上浸runchu来的Sh痕还在不断往外扩散。

迟然被绑在shen后的手又m0到了程鹤汀手腕上的十字架，断掉的指甲抓着这片薄薄的金属时又开始作痛。

Shrun的gan觉在迟然的指尖蔓延，也在她的shenT各chu1蔓延。男人的手心也在chu汗，粘腻炙热的gan觉被诚实的传递到迟然shen上。

他就像是一个第一次拿起猎枪把枪口对准猎wu的猎人一样，他的手心冒汗，心tiao加快，他压在扳机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而他选择用暴戾来掩盖他的生疏和迟疑，他捆住猎wu的手，捂住猎wu的嘴，压在猎wu的shen上，但他的心tiao依旧无法平静。

他把自己的ji8V人的tuifeng里，gan觉到nV人被内K裹着的地方已经Sh的一塌糊涂。

他知dao该cHa哪里，他上次用手指cHa进去过，甚至还用she2tou尝过，只需要把这块碍事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一点，他就能cHa进去。

程鹤汀知dao自己已经足够y，迟然也已经足够Sh，把ji8对准b口cHa进去，就像是把锁cHa进适pei的锁孔里。

为什么不呢？程鹤汀突然想。

他的母亲在意的真的是他是否LAnjIao吗？当然不，陆贺min在意的只是她当初付chu了全bu情gan去经营的gan情最终却败给了宗政晔guan不住的下半shen而已。

陆贺min就像是无数自己碌碌无为了半辈子却对自己的子nV寄予chu人tou地的期望的家长一样，她要求程鹤汀当个不被动wu本能控制的人，却忘记了自己是个怎样丑陋的动wu。

程鹤汀知dao的要远b他父母以为的多。

他知dao他有两个同母异父的哥哥，知dao陆贺min当初选择程修明是因为他古板到几乎禁yu的作风，知dao她想要用程修明来证明她和宗政晔的婚姻破裂都是宗政晔LAnjIao的错。

他知dao陆贺min因为年轻时LAnjIao留下的轻度X瘾让她在程修明shen上得不到满足时，会没法自控的chu去找男模，回来之后又会陷入自我厌弃，但没过多久又会是下一次。

程鹤汀也知dao程修明一直在学校里包养一个nV学生，从nV生十八岁入学开始一直到研究生毕业留校当辅导员，他还曾经有过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程修明和陆贺min，就是两个正在从里往外发烂发臭的、无可救药的怪wu，但裹在他们外面的这层光鲜亮丽的人pi却还算厚实，把所有肮脏恶臭的内容wu结实的裹在里面。

程鹤汀曾经不小心在他们的人pi上戳了一个小dong窥见了里面已经完全烂完的gen，却又自欺欺人的把这个dong重新补上，转tou走进了教堂。

他站在人群中低唱赞mei诗，低下tou祷告，和其他人一起低声念“Amen”。

当他在教堂中闭上yan睛的时候，他在忏悔什么呢？噢，原来他也已经发烂发臭了。

那天是程鹤汀的十八岁生日，他用一个玩ju把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从他父亲的情人shen边骗走，然后看着才刚蹒跚学步的小孩被他养的德牧给撞进了水里。

德牧看到有人落水下意识的想下水去救，但他低声喝住了它，让它回到它shen边坐下。

于是德牧一步三回tou的走到他shen边坐下，和他一起看着水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微弱，最后重新归为平静。

这条人命是他送给自己的成年礼。程鹤汀收下了这份礼wu，平静的回到家，他母亲已经准备好了dan糕，他父亲却接了一个电话匆匆离家。

第二天，他的德牧Si在了小区的景观湖里，一条极擅水X的德牧淹Si在了小区的景观湖里。

这可b一个年轻的单shen母亲没看好自己刚开始学走路的孩子，大意的让他失足掉进了池塘里离奇多了。

程鹤汀见到从水里打捞起来的德牧的尸TSHIlInlIN的躺在草地上，想的却是昨天程修明见到自己的幼子SHIlInlIN的躺在地上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会是愤怒、绝望还是……想杀了他？

也不过如此啊。程鹤汀想，杀人也不过如此，他年幼时尊崇的父亲也不过如此。

因为忌惮他外祖父陆家的责难，就连自己的幼子被害了也只能把愤怒宣xie在一条无辜的狗shen上。

所有的一切都在腐烂发臭。他被两个的怪wu生下来，成长在一潭恶臭的W水中，他从一开始就是烂的、坏的，现在更是。

没有人能救他，没有人会救他。他自己也不能。

连神也不会救他。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因为他是个生来即恶的坏zhong，因为他从来都不值得被拯救。

他是个恶魔。所以，为什么不呢？

程鹤汀想，一个已经烂完了的人还在jian持什么底线呢？

男人的手松开了迟然的裙摆，往下m0到Sh漉漉的内K边缘，指尖陷进柔ruanShrun的b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