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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肉都颤栗起来了,想,想要和后穴一样的被抚摸,即使是那又是高潮又是搔痒想被狠狠摩擦的矛盾感,也比这空荡荡的感觉要好。
这里季高宪那粗长的大屌不断的进出着男人的后穴,啪啪声和着淫荡的水声在手术室里响起。
那边被倒吊挂着的沈燕蜜很快就因着淫药浑身发痒,空虚得很。
沈燕蜜根本忍不了多久,就五分钟,思绪就全被远处的两根鸡巴占据了,空虚得身子想要,想要满足。
那淫药本就强烈。
这也是那些被囚禁的女人很快沦陷,并且痴迷的原因。
不只是因为那样可以感受不到疼痛,还能够有一顿大餐,一次洗漱的机会,一件干净漂亮的长裙奖励。更因为,那样的快活,那样的感觉,有过一次两次还能够排斥,但第三次后,就嫌少有人能够抗拒了。
而沈燕蜜之前也就弄过一次,而且是分量很少的,仅仅是一次,她被鞭打疼痛后就那么祈求着要用淫药,才会让季赫宪觉得被欺骗。
阮承欢每次淫药都分量多,他竟然没有很快就失去理智。
就仅仅这点,就足以让季高宪和季赫宪高看不少了。
这个人意志力实在是强。
这样意志力强的,才能够有足够的毅力扛过享乐主义的诱惑,才有足够的毅力不因为对伴侣的讨好而把孩子当做伴侣的沙包推出去,只为伴侣能够将一切不快,不舒服,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然后就能够有兴致和她亲热,给她爱了。
季高宪想着。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隐隐觉得,若是真到那个时候,这男人主动缠上来要亲亲,要欢爱,似乎,似乎也不那么难接受。
这么一具漂亮的酮体,谁舍得真伤了这娇嫩的皮肉。
若是孩子,男孩子就不该娇惯,提前让他们感受棍棒教育,日后进入社会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欺骗,被欺压,毕竟,被宠得太过的孩子天真得很。
季高宪忽然脸色一变,抿起了唇。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简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这样的想法,不就证明了,小时候被家暴的那些伤是理所应当的教育?可是,是吗?
呼出一口气,季高宪眼眸一冷,都怪床上这个人天资媚骨,这骚浪的淫洞实在是会咬,这漂亮的酮体着实令人每每留下一个痕迹就让人火热得很,这皮肉纤细而又肉感十足,腰细腿长,但手摸上去并不会摸到一手的骨头,反而揉捏起来舒服得很,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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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他要肏爆这个口是心非的淫奴。
明明身体这么淫浪,还一个劲儿的扭动身体,思想背离身体在抗拒着。
这么抗拒,是嫌弃他们不够满足他的吗?
季高宪不再仔细研磨,一次比一次快的肏弄,那肠道九曲十八弯,每每进入,都像是过山道,山道弯弯,层层阻碍。
但阻碍不住强力的鸡巴。
每每都被捅直了,肠肉的褶皱也被撑开。淫奴显然高潮了,大腿处有那逼口潮喷喷溅的潮液,空气里甜香味更重了。
都潮喷不止,还妄图自尽抗拒。
个骚淫奴。
他非要肏服他,让他日后,没有鸡巴肏就浑身痒得受不了,主动的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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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高宪呼吸粗喘,鸡巴飞速的抽弄。
空气里只剩下沉闷晦涩的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噗呲惹人火热的淫靡声响,一听就能听出来,有多热火朝天。
季赫宪拖着打了镇定剂的三条狗进来,一眼就瞧见了手术床上那令人鼻血飙飞的场景。
躺在床上的漂亮男人双眼紧闭,睫毛不安的颤动。
那脸颊潮红一片,口塞塞住的嘴角满是津液,津液顺着留湿了下巴和喉咙,像是一个引人堕落的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