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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画镜再也没穿衣服,也没离开过齐九怀shen边,可能是齐九怀有令,画镜也再没见到齐司封。
也是,现在这个样子,两个人见了都会尴尬吧。
齐九怀此时坐在殿上看折子,而画镜坐在他怀里,因为腰已经废了,双手只能勉力攀附在齐九怀脖颈chu1,整个脑袋都靠在齐九怀肩膀上,黑se长发遮盖住满是yu痕的背,他还微微仰起tou张嘴chuan息,长长的yan睫还挂着泪,显然刚刚被齐九怀欺负狠了,双目无力的半合着,布满青紫痕迹的全shen都随着齐九怀的动作而起伏,yin靡又放dang。
齐九怀看折子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停下choucha,他居然认认真真的拿起笔来在折子上面批注。
画镜又哽咽着chuan息起来,yu望难以疏解,他被蛇jing2cha着坐在齐九怀的怀里,却动不了腰自行疏解,情yu不断燃烧着画镜的思绪,但掌控权都在齐九怀手里,这使画镜除了哭也别无他法。
齐九怀终于批注完了,恼火的把折子放在桌上
“一个个的只知daocui,我当然也想把太岁挖chu来好养蛇族直系子弟……”
他说着说着便偏toutian吻画镜的侧脸,低低笑着在画镜耳边说,“还不jiao代jiao代?”
“……我真的,不……哈啊!停!”
画镜突然被猛烈ding撞mingan点,齐九怀仿佛一早就知dao画镜会说什么,抱着画镜的tun往两边扒,让他后xue吞进去更多蛇jing2,ding撞也越来越狠……
“不……慢!呃啊……放,放过我……”
“哗啦!”
齐九怀把画镜摁倒在桌上,低下tou又猛咬那伤痕累累的ru首,画镜则哭叫着推拒齐九怀的肩膀,被ding撞狠了的tui连挣扎都zuo不到,还被齐九怀抬起缠在腰上,看起来就好像是画镜在勾引着齐九怀共沉yu海。
齐九怀当真是食髓知味,怎么也玩不腻画镜,这jushenti愈发香甜,勾着齐九怀也越发喜huan,简直像一朵罂粟一般。
可渐渐的,齐九怀也慢慢gan觉到不够尽兴——因为画镜没有办法抬腰迎合他。
于是足足狎玩了一个月,齐九怀才请来妖医治画镜。
妖医一来便tou痛的捂着额toudao:“太晚了……就算能治好了也得落下病gen。”
齐九怀抵着下ba坐一边,不屑的哼笑dao:“本君不喜huan听废话,明白吗?”
妖医被他吓得一抖,认命的拿chu各zhong瓶瓶罐罐全力去治疗画镜。
画镜则趴在床上,好看的眉tou纠成一团,因为刚刚才被齐九怀玩了个狠的——被吊在房梁上一天一夜……累到连yan睛都睁不开,此时就算是睡着了也被噩梦纠缠,难以好眠。
妖医为了能跟齐九怀jiao差,给画镜用了副作用极大的药草。
这下腰是好了,但再也不能长时间站立,属实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本是妖族里地上速度最快的月狐,这下再也跑不动。
齐九怀却很是满意这zhong结果,不顾妖医的劝阻,又拉着画镜往死里折腾。
画镜的腰能动了,齐九怀又品chu新的滋味,只是可怜画镜还没好好gan受腰的存在,就几次三番被齐九怀弄得腰酸背痛。
画镜觉得再过不久,他和齐九怀总有一个要死床上。
之前不guan是云椋和白栖迟还是南liu景,都没有以长时间凌nue画镜为乐的方式去折腾画镜。
只能说齐九怀当真就是这么变态的一条蛇。
……
这一夜,齐九怀又把蛇尾cha进画镜hou咙里,把画镜的hou咙当第二口rouxue使用,甚至又缠jin画镜的脖子反复窒息,显然在那一次之后得了趣。
画镜被cha得几yu作呕,hou咙下意识的蠕动间大大取悦了齐九怀。
齐九怀一颗蛇tou蹭了蹭画镜那被蛇jing1撑到隆起的小腹,吐着蛇信子赞赏画镜“真乖。”
说完又顿了顿,han笑dao:“不如给司封生个弟弟?”
画镜听完一阵恶寒,不由着夹jin了后xue那齐九怀的蛇jing2,反而被齐九怀认为画镜是答应了。
gan到有被画镜讨好,齐九怀更为兴奋的choucha画镜后xue,甚至用腰cu的蛇shen抬起画镜下shen,带着要画镜怀上的意图,chou送的比以往还要凶狠。
画镜也哭得比之前更惨,yan泪如开了闸的河liu,连拒绝都zuo不到……
zuo到天se蒙蒙亮,齐九怀上半shen化作人形,半人半蛇的探手去拿床脚的盒子,从里面拈chu来一颗灰褐se的球,闻起来有很重的药草味。
齐九怀抓着画镜的腰将蛇jing2chouchu,抬起画镜的大tui往他后xue里sai药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