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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她说了什么?她说“老子是男的”。
老子本来就是男的啊?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出了公司,心说这班没法上了。
王波这么想着,她鬼使神差地走进厕所,把手伸向胯下,却没有摸到男人的阳物。
她承认,她慌了。
大脑空白的王波心说这事情肯定和那个地方脱不开关系,于是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那扇大铁门前,疯狂砸着快要散架的门,震得四周都哐当作响,下决心今天要他们给个说法。
不一会儿,门开了。
王波猛地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眼前高大的西装男,运转过度的肺夹着“呼呼”的气流声,顶得王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西装男看着她,也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照片,放在王波脸边,视线不断从两者上面游移,似乎在做着比较。
随后点了点头,收起照片,一把扯住王波的胳膊把她拉进门内,大步朝前走。另外两个人立刻从两边闪出来迅速锁上大门,连声呼救都没有放出去。
王波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她是被人推进去的,钝痛的头还昏昏沉沉,没有站稳,扑倒在长毛地毯上,那晚被自己弄脏的地毯已经重新换了新的。
她赤裸着四肢,身上只套了一条棉质白裙,一走一动腿间生风,再也没有一条不大不小的肉条垂在那个地方甩来甩去。
她张望着四周,几个男人穿着她曾经穿过的浴袍,其中几位的口袋里放着那块她熟悉的手绢。明晃晃的吊灯悬在她的头上,每一根石柱前都守着好几位健壮的西装男。
只不过这次场上没有全身擦满亮油,边跳舞边脱掉衣服的男人,只有一面硕大的鼓摆在中央,厚重的鼓面绷着不知道什么皮,油亮亮的充满韧性,四周放着几架供人走上去的梯子,四节台阶,上面的人没有逃下来,下面的人又能看清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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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推到众人眼前的时候,已经有几道视线立刻黏了过来,放肆地打量着她的身体,摔倒时凹出的曲线,让白色棉裙服帖地笼在她身上,显出圆润的屁股,起伏的股沟,挺立的乳首。
他们打量物件一样猥琐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昏胀的头晕让她无力反抗。
一个西装男走上来抱起趴在地上不起来的王波,上前几步直接把她扔在鼓上。女性纤细轻盈的骨骼和年轻富有弹性的肉体击打在鼓面上,发出醇厚清远的回响。
是面好鼓。
王波冷漠地趴在鼓面上,听着男人竞拍第一个上鼓的资格。周围闹哄哄的,她却什么都听不见。
她明明是个男人,她本来就应该是个男人,她从自己娘的阴道里钻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男人。
可现在她的两腿中间是空的,她没有了阴茎。
可她还是个男人。
她感觉自己的血都是凉的,身子抖个不停,膝盖细细密密地捶在鼓上,为激烈的竞价做了配乐。
王波感觉自己分成了两个灵魂,一个待在这个怪胎般的残破身子里,一个是完整的他,站在她旁边,却连自己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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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那些女人的怒吼和挣扎,想起她们激烈的反抗和喊叫,冷汗直接冒了出来,如今,会不会要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