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好久，shenti虚ruan不太灵min，小七眨着yan睛，躺在疗愈仓里，昏睡之前的记忆一点点涌入脑海，他记得秦观放鲨鱼咬掉了他的尾ba，咬穿了他的肚子，shenti很疼，心底很冷，当时那gu几乎要窒息而死的gan觉小七一点都忘不了。

他昂着脖子往自己的下半shen看，鱼尾果然没有了，尾ba短了一截，肚子上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窟窿，看着很是可怕。

稍微动一动，钻心的疼就从伤chu1传来，他微微抖着shenti，yan角又gun落了几颗小珍珠。

没有了鱼尾，可能再也无法在水池里游动了，肚子上的疤痕那样明显，也许就永远跟着他了。小七xi着鼻子，或许他能活下来就很好了，秦观没有放任他死掉。

秦观才不在乎他变成什么样子，不在乎他伤口疼不疼，秦观心里只有别的人鱼，没有给他留一点点地方。

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小七怔怔看着疗愈仓的透明玻璃，一时间连自己醒来的意义都不知dao了。秦观不要他了，那他要怎么办？

秦观怎么可以不要他？他明明说过，自己是他的小鱼，秦观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大骗子，总是欺骗他，他总是这样，小七委屈的呜咽chu声，他害怕声音太大惹得秦观厌烦，再把他丢进水池喂鲨鱼。

“醒了？jing1神tou这么好，都哭起来了？”秦云生刚进屋就察觉到了屋内的异常，呜咽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异常明显，怕是这有这条人鱼觉得自己哭的很安静。

“你、你怎么来了？”小七急忙用手臂捂住yan睛，不想云生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他还记得这个人说他是替shen时的表情与语气，他知dao一切，却什么都不肯告诉他，就像逗小丑一样逗他，他以为他们是好朋友。

他只是没有秦观那么恶劣，可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好朋友了。小七不想和云生说话。

“我来看看你恢复好了没，能不能继续进行实验。”秦云生打开了治疗仓，手伸进修复ye里，戳了戳人鱼腹bu的伤口，“没好利索呢。”

“好疼，好疼，你别动。”伤口没有结痂，好的很慢，那一块都是完全没有防护的nenrou，摸起来痛楚qiang烈数倍。小七忍不了疼，yan泪簌簌直落，很快疗愈仓底就积攒了十来颗小珍珠。

“不过不影响，又不用这里zuo实验。”秦云生微笑着，指腹rou着人鱼尖尖的下ba，拇指nie着他的脸当面团子玩。

小七刚从疼痛中缓过来，yan泪还没有从yan眶掉完，这个时候被戏弄，他觉得难堪又悲哀，于是扬手打开了秦云生的手，恼羞成怒dao，“你不许摸我！”

“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不许我摸，那谁能摸？秦观吗？可惜啊，他把你丢给我。”秦云生面上浮现chu温柔的笑，只是那笑容叫小七gan到陌生，他读不懂那其中复杂的han义，却看清楚了秦云生yan中的玩味与奚落。

他和秦观一起变坏了，他们都变成了坏dan。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秦云生收起了虚伪的假笑，从口袋里翻chu一个chongwu项圈，轻易地系在了无力反抗的人鱼脖颈上，“送给你的小礼wu，喜huan吗？”

“不喜huan，我不要dai。”项圈jinjin贴在脖子上，带给小七qiang烈的束缚和压抑gan，他双手抓着项圈，不断摸索着扣子，想要自己解下来。不知dao云生怎么系的，项圈浑然一ti，没有任何锁扣的痕迹，“你快解下来，我不喜huan这个，勒的我脖子好难受。”

秦云生定制的猛兽项圈，能够释放qiang电liu制服发狂的猛兽，他稍微改动了外观，一指宽的黑se带子上缀着一只银se的小狗，系在人鱼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项圈peimei人，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小七揪不下来，水汪汪的yan睛愤怒地看着秦云生，语气里的委屈不加掩饰，他喃喃dao，“你也和秦观一样变坏了，你们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云生以前肯定不会不顾他的意愿随便往他脖子上tao东西。

可现在他们都不在乎他了。

秦云生但笑不语，双手都伸进了修复ye里抓住人鱼的腰，一个用力，就将人鱼扛上了肩tou，大步liu星chu了屋子。

yingbangbang的肩tou刚好抵在伤口，qiang烈的刺痛叫小七一下子就白了脸，五脏六腑都颠倒的滋味不好受，他想要吐都没有力气，yan前的世界都是斑驳的，黑一块白一块，不知dao走了多久，秦云生停顿的时候，小七只觉得自己小死了一回。

他被丢尽了另一个简陋的玻璃水缸里。

玻璃水缸很窄小，小七只能堪堪翻个shen，鱼尾sai不下，半个shenti都是弯曲的。这样的动作刺激到了伤口，那些粉nen的尚未愈合的rouliuchu汩汩鲜血，很快水ti就变得浑浊。

小七靠在水缸里，chou噎着chuan气。

“小七，我给你带了糖。”秦云生自办公桌上掏chu一盒印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