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者咬牙答，「我重生以来，有没有跟人过，你不清楚？」

你又轻又甜的嗓音上扬，抬起他的下，岔开双骑在他上。

看到「＿＿」现在门时，你心中是有动摇的。他迫你改名之际，你选择了直接离线，并没有下笔成功，他还是以你给予的名字行走在大地上。

浪者的眸光有一瞬的怔愣，扯动手上的绳，「你吃错药了？」

「不是喔，是比这更重要的……更加重要的……」

「没有。」

「你是第一次吗？」

当成什麽？玩？喜的人？旅行的夥伴？你想过很多回答。无论是什麽，你这次都不是为了得到他的回应而来，不需要他的怜悯同情或施舍，就不会再因为他给予过多而反胃。

「我们聚少离多，我怎麽知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

「两清？在你中，只把我当成是让你尽兴的玩？」

「我要上你。」

少年转过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发梢落在白皙的肌肤上，你伸手抚梳他的发丝，笑着温柔低语，「也是，你这麽漂亮，怎麽可能没经验，但就算不是第一次也没关系，接下来不会有别人了。」

你笑了笑，「什麽後果？横竖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吧，好度要是能降低，降到负值後，难不成你要杀了我？……啊啊，要是能被你杀掉那也不错。」

你将他捧在手心呵护疼惜，却被人肆意剥夺、嘲笑你的一厢情愿。既然如此，又何必缩回手？

你顺着他的话解释，「吃错药的是你喔，刚才那壶茶，掺了能影响地脉能量的药，让你无法动弹，但对人类不会有作用。另外，我还下了一定剂量的情药，即使你不想要，也会开始有反应，如果没有被满足，就会生不如死。」

「要我的……你确定，自己能承担对我这麽的後果？」

想到能被他杀掉，你心底渗一丝难以言喻的愉。

「但是当我看到上藏在EP角落的纳西妲时，我差吐来。如果你注定不会看着我、属於我，那至少要让我尽兴吧，我在你上投注了这麽多时间力，为你付这麽多，取悦我一次，不过份吧？完之後，我们就两清，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

浪者的脸瞬间红得跟日落果一样，愠怒的言语还来不及说，你便覆上他的，距离上次接吻已经四个月了，你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比想像中冰冷，却一样柔，尖试探地描摹他的形。

「你还没回答我，在你中，究竟把我当成什麽？」

你很意外他会对这个答案如此执着。

要不，还是对他温柔一？你看得来，浪者心里有你，不然不会把天关牒留在边，还帮你打理尘歌壶。把误会说开，就不必绕这麽远的圈……

你并没有把话说完，隔着握住他的，用掌心包覆顺时针划圆，他难得面脆弱地低一声。

破罐摔破，横竖都到这个地步了，也不需要遮掩了。

绑起来不行呀。你猜我这次回来要什麽？帮你改名？严刑拷打？」

又或许，他只是在等你回来给他改名。心中响起另一声音。脑海浮现当初要你给予他名字、後来又为他取了阿帽之名的小姿。EP的意境之，让你愿意为此跟世界和解，然而藏在细节中的纳西妲，却又摧毁了这份好。

或者说，不是更好。他的第一次不知是给了谁？这样一来，你的罪恶就能再减轻一些。

始作俑者的你指尖轻轻碰他的嘴，「对不起，我保证这次不会了。」

「这是你第一次复刻，我期待把你满命，想鼓起勇气回来找你，就算你不接受我的歉也没关系，我知你心，气个几天就会回来了。」

承认自己在忌妒，把他关起来、成为只属於你的浪者，予取予求。恨也好也好，他全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想上你，把你占为己有，从到脚都是我的。」

换作是几个月前，你断断是不敢如此造次。但如今你已经下定决心。牡丹下死，鬼也风。这次回来除了要把他到满命外，也要圆一次梦。

你边说边解开浪者的腰带，不经意过档时，可以受到他的轻颤。

「你到底喜不喜我，我清楚得很，睛是不会骗人的。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我是这麽想的。在你里也许这样就是疯了，那也无所谓。」

浪者打断你，「不是接吻还是，都没有过。可笑的是，我唯一一次跟人接吻，就被她吐了满。」

了无牵挂後，就将一切割舍掉，这样一来，就不会再因为他而被牵动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