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目光乾净纯粹，和冷漠疏离的浪者不同。我有些恍惚。不同人？我该不会穿越时空了？他的梦境这麽破碎混的吗？

我环住他的颈试着索吻，但浪者却避开了我的，转而在我的颈动脉上咬。他熟知人的弱，随时都可以割断这条血。

「你醒了？」

虽然这是梦境，各光怪陆离的现象都不奇怪，但我还是呆住了，并对自己的推测到忧心。

浪者的话语让我心脏疼得难受。

「我可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倾奇者帮我包紮腹伤，敷上草药和纱布，目光落在我的双之间，陷沉默。我知他在看什麽。浪者着我了这麽多次

面对我的臣服，他的声音比刚才要沉闷几分。

「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少年脸红了红，「没别的意思，很快的。」

「想要……你动一动、呜……好舒服……」

「我只是……在你上看到了自己。」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置於另一个陌生房间，风格接近踏鞴砂乡野间的屋舍，窄小而温馨。屋外昏暗而不见天日，下着梅雨般的轻缓小雨，从窗玻璃透梦见木树影，窗台上也有些许粉，可能是下雨前飘来的。

他翻开我裙摆，我底下什麽都没穿，他的目光倒是很镇定，因为伤的发炎程度皱起眉。

我刚要起，随即痛得倒一气。低一看，腹的伤惨不忍睹，虽然浪者用雷电癒合，但经不起剧烈运动而裂开渗血。原本那旅行者衣服早就被扯碎了，上如今着一件素净白裙，鲜血染开来。

我坐起，抓住他的手，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你喊谁哥哥？你们是同时存在的？」

「我擅长照顾病人，所以哥哥才会把你送来我这。」

像是快散架的我躺回床垫上，「看就看吧，反正哪个地方你没看过……」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在一次後，我攀住了他的肩膀。

「……看来你知的不少。」

「怎麽？现在求饶已经太慢了。」

「既然……既然你也是他……那，我要怎麽称呼你？」

我知现在的他需要安全，如果这样、可以弥补一些的话……

院外的枯山造景数度模糊，我知我的神力到了极限。不知在梦中被後，是不是会被他顺理成章驱离梦境？

「那也、没关系……哈啊、呜嗯……好……你想怎麽、都可以……」

「真是人，这好听话你说过多少次，我听到耳朵快长茧了。是，我知你我，馋我的，割舍不下我，但这跟我要的永恒是两回事，可以取代我的人多的是，为什麽要来招惹我呢？」

我声音颤抖破碎，「不怎样都好，别赶我回去、别丢下我……」

双手被箝制，快速而密集的将我推上，声被雨声掩盖，以至於当他撤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甚至失禁了。下半一蹋糊涂，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被他用这冷若寒霜的态度到失控，反而有被支的快。

浪者在我耳边的呢喃散去後，我坠了幽的梦中梦。

「不叫我小白吗？白散也可以。」

甚至连矮榻都没有乾净的地方可以躺了，浪者索将我压到墙上扣住继续。泪乾了又、了又乾。他始终没有跟我接吻。

哥哥？

「……这话，用说的倒是容易。」

他大概不会明白，这一切看似惩罚的举动，对我来说却是奖励。疼也好痛也好也好，只要是他给的，我都甘之如饴。

「那我喊你倾奇吧。」

白衣少年答，「我一直都在沉睡，只有哥哥睡着时，我才会醒来，但我们的记忆和思绪基本上是共享的。」

他才刚了我一刀。

「你不该跟哥哥作对的。」

「都可以，照你习惯方式来就好。」

我轻声喊，觉到伏在我上的少年一颤。

白衣蓝发少年推门而，怀里抱着一篮堇瓜，这画面熟悉得让我有些不安。

「……你真的没打算回去？」

「……别丢下我。」

「……我不怕你，更不会丢下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也……」

倾奇者装扮向来是我的死，会让我从主动化为被动，甚至因为不想玷污这份纯白而不知所措，连有病发言都会克制几分、对他言听计从。

「毕竟那边睡不到你，没意思－－啊！别撞、那边、会……哈啊、嗯！」

「……这麽快就乐在其中了？」

尘歌壶不会下雨，所以这里还是梦。

浪者是个很会吃自己醋的人，心病竟然严重到需要将自己关机沉睡，解离倾奇者这个人格来行动？

梦里的时间逝和力极限似乎都没有尽，我不知自己被他了多久，只知到双发麻，连跪都跪不住，不断从结合隙间涌，两条大无一是乾的。

浪者轻笑一声，打断我。

「＿＿。」

「……你还真有兴致，特地换这衣服来折磨我。」我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