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个狗跟抱着你妈似的，对你妈也不见这么孝敬！”牟芳男来看见胡延宁抱着狗跟宝贝似的，一下气更不顺了，看了他怀里那只黄狗半天，又看了胡延宁半天，突然开，“你不是考到丽岳那儿的中了吗？咱们搬去那，你上学也方便不是？成天跟这些人待着学不坏才奇怪！我看腻就是跟这些小孩学的，成天不知什么！”

牟芳男有些自得，“本来养狗是给你当伴，奖励你听话，但你现在不听话，所以狗就不要养了，放这儿也饿不死。”

耳朵都被扭红了，胡延宁面无表情，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他手里拿着刀，牟芳男不敢上手，怕误伤了自己，他就这么用刀铲起案板上的腊碎，在碗里堆的冒尖。

啊？”

胡延宁一步步近，“我喜它，它也认我，与其不养了让别人逮回去死或者外边，还不如杀了，到底得留我手里。妈，你说是不是？”

牟芳男满脸笑，“对，不准养了。”

她哆哆嗦嗦的抖，看着胡延宁越走越近，“你不是不养了吗？”

胡延宁没说话，他的珠太黑，面无表情转都不转的盯着你难免有些让人犯怵，牟芳男莫名起了一疙瘩，又骂了句，“小孩家家什么神！把你那睛给我闭上，看什么看！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牟芳男大叫一声，前一黑差撅过去。

她右狂，用手住依然没有缓解，抖着扶着桌站起来，房前屋后的找胡延宁，到底没找见，无苍蝇似的转一气，家里没狗又没人，她放心不下，脆不找往回走了。

“我妈是对我不好，你妈也是这样？可你也不是女孩啊？”

胡延宁抛下狗就走，牟芳男骂着尤不解气，踢了一脚狗，这么耽搁了几分钟等一院就听见了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咚咚声。

这个家家都在吃饭，烟囱里没有烟，也没有菜的声音，静的很，她一个人走在路上疑心重重，有些怕，时不时回看后边，她加快了步，想着再回看一。

刚把刀背上的碎扒净，反手抡起刀就朝牟芳男扭着他耳朵的手砍，牟芳男惊叫一声，立撒手，这下是真吓的了，连骂都忘了骂，瞪着看着胡延宁一手端着冒尖的碗，一手拎着刀门，“都不养了还不让吃好的？”

见胡延宁对这话没反应，牟芳男气急败坏，但不知想到什么，居然立平静了下来，“咱们这回搬家不带狗了，就留这儿吧。”

男孩叹气，“早知就不养母狗了，养不好还不如不养。”

这话在牟芳男脑里转了几个圈，她这才反应过来胡延宁上的血是那条黄狗的血，这下怕才少了些，但依旧哆嗦，指责，“我怎么可能不养？！你这孩怎么连玩笑都不懂得！”

——衬着中午晃的太，男孩手里的菜刀还在往下滴血，脸上衣服上全是洒上的血，活像杀了人。

“我开不起玩笑。”胡延宁面无表情。

男孩似乎愁了起来，蹲在那用脚划拉沙，一声接一声的叹气，他正想抬再跟胡延宁说几句什么，就跟见了鬼似的撒就跑。

胡延宁扭一看，果不其然，牟芳男来了。

“不养了？”胡延宁哑着嗓重复。

“我没脑，你说什么，我是会当真的。”

牟芳男满警告的看了胡延宁一，“不要跟我支支吾吾的，没给你把狗炖了就不错了。”

胡延宁轻轻的手里黄狗的耳朵，男孩也伸手摸了摸，“这狗被你养的真好，你不知，我妈就给狗吃泔，我还不敢给我家狗偷饭，你家狗还是公狗，不像我家的，年年下崽，年年被我妈扔，每次一扔她就哭，今年的留下一只小公狗，但没叫饿死了。”

牟芳男没想搭理胡延宁，路过厨房习惯往里一看，就看见胡延宁正在剁腊，一个箭步冲去揪住了胡延宁的耳朵，“半晌午的吃什么吃？！还这么多！你要死啊？！”

“……什么？”

“以后不要再说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