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生了……”

江先生的目光多在男孩脸上停留了片刻，难以置信地确认对方没有任何的怒或是怨。

男孩从三指猜到十指，期间又熬过三次缩，始终都没能答对。

白皙的肚上落了一个又一个爪印，红成一片，像是被打开了。

江先生略一晃神，接着便见男孩间如同大坝开闸，霎时间涌大量混着血的。

“嗯——”突然间，男孩急促地哼一声，微微向前腆肚。

“嗯——嗯——”

江先生又笑：“疼成这样，你明知那不会是正确的答案。”

“再猜。”江先生又一次。

江先生这才意识到，直到此时此刻男孩才破了，几乎算是被他亲自打破的。

球阻挡了呼，男孩渐渐开始缺氧，神已不再清明，可接到江先生的命令后，却立刻执行。

“呼……嗯……”

男孩疼得更厉害了，显然是缩的度又升一阶。

这一次亦是如此——江先生没想到，男孩竟连不敢发作的火气都没有分毫。

男孩抬看了看江先生的睛，那是唯一没有被面遮住的地方。

男孩低看着向内缩的肚，艰难地。

“唔……嗯……”

晃动中，捆绑在肚上的细链不断收又放松，直到在肚上留下红痕。

他低看着手心戒尺，无情地促：“再猜。”

谁料男孩只是一愣，而后竟然笑了，虚弱：“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猜不到，我好笨。”

和晃动的节奏渐渐一致，突然间又一并急促起来，被捆在的双手也收成拳，用力握到指节发白。

在艰难的息之中，他想了原先漏下的选项，伸两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层层冒的薄汗将纤瘦的打上一层光，男孩在疼痛与刺激中消耗掉太多力，原本端正的跪姿逐渐懈怠，愈发沉坠的肚渐渐向前倾去，迁走了的重心，后腰弯得像是上就要折断似的。

江先生说罢，便好准备等着男孩不敢发作的火气。

“呃嗯！！！”

男孩缓缓了。

他们离得太近了，他只敢看一，就连忙低下，声音畏羞似的，轻得可怜：“可是……没有其他选项了啊……”

离了球遮挡，男孩只好咬住下，克制的声音。

“疼得快。”江先生回过神，伸手摸向男孩的肚，他忘记摘掉手，不小心在男孩的布满红痕的肚上留下了新的红。

他听着男孩的回答，却心自己才是一直猜错的那一个，从意外遇到男孩的那一刻起，男孩的行为举止都常在他意料之外。

如若不是双手被固定在罗上，男孩恐怕已经栽倒。

晃动的腹倏然暂停，随着男孩曲的动作狠狠向下坠去。

江先生沉默片刻，终于收起戒尺，面下的角再度弯起。

江先生不言不语，重新上手，再次蘸取男孩在肚上的，再度为他了检查。

的男孩便将肚慢慢腆起，一左一右地将大肚向前送。

“第一次测的时候是四指，现在已经八指了，你在逐渐打开，答案一直在变化，所以是猜不到正确答案的。”

他蹲跪在地毯上，解开了球的质绑带，男孩立刻大呼起来，仿若溺的人被救面。

“这次如果还不对，接下来打算猜什么，一指吗？”江先生看着前面苍白的小夫，轻声问。

这次江先生没再坏，动作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