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线太暗，房东先生选了好几个角度，下快门的瞬间正好卡上了烟初燃，轰轰烈烈的彩烟火亮了雪山的山，一瞬间火树银，那两燃着的烟火成了满天繁星中的两颗，照亮了两张还有些稚的脸，手上旧的装饰戒指，也在此刻泛新光。

＂果然很像......＂他憋着笑说。

＂我记得那里鳟鱼大的。＂

＂什么说法？说给我听听。＂

冬季的日很晚，沿着山路下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日，太逐渐从背后重叠的山峦慢慢升起，一擎天的特洪峰也随着光影的不断变化而风情万。八岐站在须佐的侧，金光从天边破开顺着地面抚上须佐的肤，下颌、鼻尖、睫、发梢，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录像的手机将太与男友包裹在一个小屏上，溢的光线把上金的小绒都照的一清二楚。这样的场景让八岐想去昨晚趴在他床边毯上睡着的金，在煤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上的随呼均匀起伏。

手机屏幕里的须佐回过，金的双瞳在光线折下像两块透亮的宝石，里面印着八岐捂嘴偷笑的样，随后画面一抖拍起了脚下的地面。画面外的年轻人们终于接上了今日第一个吻，又在齿间的白雾气中发爆笑。

八岐滋滋的把另一个给须佐，张开爪看着男友帮自己上。虽然是淘金店买的，不过也是真货，他本来就有这打算，不过这地方实在找不到像样的珠宝店。

很多年后，八岐指着须佐的手机屏保问他还记不记得他两是为啥去的采尔特，须佐想了半天都要宕机了也没想起来。

有些看起来脸厚的人也会遇到不善于表达内心想法的时候，须佐心想。八岐走在前面，侧脸有些微红，应该也是冷风的吧。

＂你要去雪吗？＂须佐问他，冬季更多是上山雪的人，他们来的很早，售票的地方还没有排队。

采尔特很小，步行大半个小时就转完了一圈，小镇大都是很着很温的木屋，与雪山很是般，中心广场的档咖啡店播放着优雅的曲，人们坐在室外仿佛忘却了天气的寒冷；不远的小酒吧放着土嗨歌，路过的年轻人寒暄着十分情。虽然镇上不少旅游纪念品店和各地如一辙，还是给八岐挖了一宝藏来。

八岐想起去年他们去了室内雪场，自己第一次实在搞不定雪板，和好心教他的男朋友双双一团的糗事，定的摇了摇，他不想从上山到山下，让这场约会旅行在异国的医院度过。于是他们决定去半山腰，找找那片能拍到特洪峰倒影的人工湖。

不过今天是平静的一天，他们在采尔特度过了正正好好的一天，天气正好，风景正好。

＂好好闻＂，八岐了一外面的空气，冰凉的空气中混合着树脂和柴火的香气，能让脑一下清醒。

＂你是女孩吗？＂须佐无奈地望着自己无名指上特意旧的金戒指，心中更多是被抢先的无奈。

＂不过去舞吗？年轻人们。＂房东夫妻牵着两条狗寻了过来，白的耶耶特别情松开牵引绳就趴上了八岐的，另一只金蹲坐在须佐脚前，两人两狗甚至都一致。房东觉得难得的烟会不去参加太可惜了，须佐提议不然拍个照就当参加过了。八岐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大起反应，肌已经酸无力坐在椅上快起不来，就掏包里的烟火。

＂诶呀好了，请我吃饭吧，饿死了！＂

＂你懂什么，这都是有说法的。＂

＂嗯......就是金戒指保值啊！＂

＂......谁问你这个了。＂

人工湖最终没看成，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又被雪覆盖，不过照片倒是拍了很多，玩了雪，算是把平坦整洁的雪景破坏了个净。下山的时候才刚中午，伴随着火车上六国语言的广播，两个人准备去镇上转转。

他们还没消化，玩了一天到现在也没有继续的动力了，坐在离篝火不远的长椅上，背后就是耸的特洪峰，月光下隐约能见端的雪。

＂......＂

晚上日落，有一场规模不大的烟会，房东夫妇带着两只狗狗先行了一步，在一楼的餐桌上留下了两盒手持烟火。须佐和八岐吃的太饱，一路往小镇边缘的湖泊溜达过去，沿路是茂密的松树林，它们就像一座座耸立的寺庙，又像海上的舰队，树枝如起伏的波浪，在不远闹的篝火下闪耀着涟漪，细雪覆盖下是大小不一的菌，又时候不小心踩上去会发咯吱的轻响。

反正，重在参与。

日落归山海，山海藏意。

九不到便上了观光火车。这大概是八岐第一次自愿在冬天早起，不仅能看到独特的景，还能避开喧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