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神引以为傲的亵渎刺客,快去享用您的鲜血盛宴吧。”
邪念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基本都是些熟悉的名字——无非是些博德市的高官权贵、巴尔家扩展势力道路上的绊脚石、又或者是某些私人恩怨,巴尔说的没错,如果能将名单上的人全部铲除,博德市将会被巴尔收入囊中——除了那一个名字。
邪念捏着名单朝向父神,指了指上面的第一个名字,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塔夫。
邪念回想了一遍所有和巴尔家有关联或者可能有关联的人,一无所获。
“这个人是谁?”
“是注定要被你杀死的人。”
她的父神回答。
邪念从浴室出来,捡起落在床脚的衣服。很幸运,没有沾到精液和血液,干干净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然她可能要让塞莱瑞塔斯送衣服过来了。
两个小时前脱下的衣服,又被原样穿了回去。
邪念环视一周,在墙角捡到了塔夫的脑袋。她捧着这颗漂亮的头颅,将它放在床头柜上,模仿着塔夫亲吻她的动作,俯身吻了吻这个短命鬼的额头。
她拿出巴尔的谋杀名单,用钢笔蘸取了塔夫的血液,刚想划掉第一行名字,却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邪念与头颅上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对视,塔夫的眼睛也回望她。
邪念咬着钢笔尖,忽然愉悦地笑起来。
“好像是该留给你一点东西。”
她又抽出匕首,扶起塔夫的断头尸体。已经死掉的人可没办法配合她,她只好让这具尸体靠在自己怀里,露出骨茬的脖颈依偎在她的肩窝。
她咬着笔杆,一边用匕首尖往塔夫的腰上一笔一划刻字。
——“塔夫”。
邪念将塔夫的尸体摆在床头,后退几步欣赏她的作品。
“只有奥林才会喜欢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匕首在她的指间旋转飞舞,像风暴中的蝴蝶,“但不代表我不能这样做。成人礼总需要一点特别的东西。”
醒目的字迹落在塔夫的腰上,每一笔都留下翻卷的血肉。但死人是不会疼的,塔夫也不会。
塔夫乖乖地靠在床头,像一只属于她的玩偶熊。
邪念终于满意地点头,划掉了塔夫的名字。
解决掉第一个目标后,邪念根据名单的顺序,迅速锁定了塔夫后面的那几个名字。
她是父神最好的亵渎刺客,永远理智、高效、没有弱点。
当她从古尔人的尸体上爬起来时,才发现第二天已经到来。微弱的晨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邪念的背上。
她抹掉脸上古尔人的血。从塔夫那里离开后,她一整夜都在穿行在下城区的街巷中,收割名单上的名字。
不间断的杀戮让她处于高度兴奋中,血液在叫嚣着毁灭,连脸颊上都染着一层淡色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