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离府颇嫌疑，你不觉得他俩已多日不曾与你传讯报安了吗？”

园的小溪隔岸，小廊亭中，男人光亮的肤上动着月光，此刻单薄衣衫凌着，大分褪在腰间，松垮地挂着，膛布满汗，上下起伏着，两块之前的黑痣被浅浅地刺破，下一血线，顺着垒块的腹肌分作几支蜿蜒而下，汇腹沟的中央。

蒙面的情趣确是很有趣，奈何天气愈发，季月已不得以脱下伪装，但作风言语时仍是承袭了伪装暴时的习惯，让王朗更难以接受。

王朗被她格的话激得肤泛红，沉默半晌，憋那么句话来，“纵使你，是夫，那我又说了什么错话，你总不能编个理由随意打骂我。”

“妻罚夫君，不成统。”

“不对呢，因着我是夫，自然可以不编理由也随意打骂你！”

“不要向后缩，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摊开手来，让我上去，别叫我用。”

“不要闹了，这不好玩。”王朗面上浮现一丝也许是恼怒，又或是恐惧的复杂神情。

王朗自是了解季月的手段，加之脑已不甚清醒，于是乖乖伸手来——那已是血迹斑驳了。

“你在规训我？”季月手上的木枝伸向了王朗的伤，男人并未察觉。

王朗的意识又有些模糊了，木枝鞭在他上折断了一枝又一枝，季月似乎觉得不甚尽兴，随即腰间别的鞭，这是她对仇人下杀手前最是惯用的折磨工，只不过她用鞭时，仇人往往已被削成人，稍作鞭打便丑态毕，相比之下，王朗被鞭挞时的境遇堪称是奇佳，可分明只受了些伤，他却抖如筛糠，连声讨饶，这令季月顿烦闷，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

他一语未毕前便传来一阵剧痛，本能地挡在心前，双手摸索着握住了行凶的木枝，月儿于是突然将木枝，随着暴的动作，枝上的细刺悉数扎王朗的掌里。

“你不要忘了十年前，这双手是怎样捂住一个女孩的嘴，你不要忘了那麻药的气味，你更不要忘了那个月夜，那天你在月光下奔跑，那把匕首闪闪发光，那个被的女孩就躺在你面前，你永远不要忘了，月儿。”

“够了，我心里明镜似的，用不着你们说教，下人自古便与主家有矛盾，我累着一天瞎说几句有何妨，在你们嘴里像是成了白狼！罢了罢了，多说扫兴，回见吧！”

“就说是因错说了话而被你夫人惩罚的吧。”

“那你便来当妻吧，反正我也不成女人，你那儿吐得又是不孩的废，再看看你这的丰，倒比单薄弱小的我更壮实持家的主母。”

“月儿是谁，我不知啊。”

“我不会忘，不会。”他的声音很小，但发声又很稳定，瞳孔有些散了，双手仍平静地摊着，盛

见他不答，女更觉有趣，用园里折下的枝肆意挑动着男人的，自顾说下去：“听得来，你常为青楼女赎，还坐视不手脚不净的下人？闲钱多了可以给你夫人打理啊，何必因为个中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亏空家产。”

“他们在议论你呢，老爷，你似乎受不少婢女的欣赏啊，嗯？”

“只是希望你有时能尊重我一，毕竟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奉御旨成婚，更应恪尽礼数，而现却……野合，既已是悖德，还佯装陌生人偷情的把戏，更是荒唐不堪，你是骠骑大将军之女，如此这般难不是有辱……”

“啊！月……我前几日分明求过你，别在没有衣服遮挡的地方留伤，若父亲问起，我如何代！”

几个婢女纷纷离去，夜里更是空寂得奇，少了少女们的笑音，某压抑的。低沉的噪音便明显起来，在聒噪的蝉鸣中依然可辨。

季月手中的细鞭上王朗被掐的起充血的肌，火烧的疼，密集的痛爬满他的神经，一下，再一下，汗涔涔而下，浇透了他渗血的双手，泡被伤泛白沫。

“说话呀，你不知，你的沉默总让我更兴奋了。”

“月儿，快把我的罩取下来，看不到是你在我面前……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