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澡时这里已经被打扫过了，桌面上摆了他要用的熏香炉和香，江耀行脱了，想着自己是难再穿上，脆全脱了下来在一旁叠好，面对着墙跪着，将燃的熏香放在自己双之间，没过一会儿蒸腾的气就冲着两个烧起来，气环绕着，蒸得痛，褶皱都散着气，的更是起了反应，张合了几下还是无法摆脱气，江耀行不舒服地动了动，看了时间，他脑还有些，呼滞住，想着今晚一定不会好过了。

来了家医生，判断他装病之后只会罚得更狠。江耀行认命地诚实答：“没有不舒服……”

江南山检查了一番，白，剥开里面的和小都细可完好如初，江南山：“看样江放江时很久没教你了，才把你惯得这样大胆。”

姜把可怜的小内辣得通红，江南山将他抱在怀里，扶着一边的大分开双，挥动掌照着狠狠扇打，直到大小和里面的小豆都挨了好几下才放过。

江耀行缩着应了声是走上楼去，楼的家法室在家里鲜少使用，江南山不在家后江放更是只在里面罚过他一次，其他都是在书房惩诫。家法室对江耀行来说是个十分怕人的存在，里面的惩诫工不是他哥的书房能比的。

虽然江南山后来说过那次的惩罚本不算重，但也足够令江耀行印象刻并一直留有影，对于父亲的惩罚，天然重于哥哥的血脉威慑力压迫和更狠的手段都让江耀行更怕。

两个哥哥和江耀行差了好几岁，他的成长过程中多数时候是父亲叫江放教，他的双份使然，比一般孩要，也需要更多的耐心，江放教他也基本都是打，两团打到又红又，再严重些便是打，打到每一条褶皱都起，睡觉时只能分开睡，着起的小去上学，江放不会惩罚他的，因为第一次的惩诫应该由父亲完成。

他觉得今天自己倒霉透了，两个哥哥倒是走了，没想到撞到了爸爸的枪上。下的熏香已经有些要熄灭的征兆，江耀行扭动了一下又是一阵，接着听到开门声，是江南山来了。

“好，去楼上家法室，熏反省。”

江南山没听他说完就命令：“去把走绳的工拿过来，之后去削姜。”

“起来吧，过来。”江南山在椅上坐了，叫江耀行过去，看着小儿自己脱了扭扭地乖巧走来，他早知他什么德行，闯祸时比谁都胆大，受罚时比谁都委屈。

“没……没有，前段时间刚打过……”

那次他逃课去差被拐走，还被人知了双份，江南山气极了，将最小的孩带到自己的卧房，照例扒了拉到上先给两团欠收拾的团上，等他哭唧唧地坐起来，江南山开始了第一次惩诫。他先告诉江耀行，你的份，你不同的构造，这些除了家人不能让任何人知，对你很危险，其次除了家法惩诫时可以碰这里，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碰。刚被打过的江耀行懵懂着，江南山将沾满姜的手指放在儿的中叫他住，姜的刺激叫江耀行拼命想躲掉，江南山压着他在怀中，等他适应了便再一下，命令他自己夹住，江耀行又羞又痛，怕得直哭，江南山却毫不留情，他用自己的手指而不直接用姜就是为了不伤到第一次受罚的儿，听他哭得撕心裂肺也知不会罚坏。最后江耀行在江南山的制命令下足足着爸爸带着姜的手指十分钟，期间江南山还蹭过他的内，了告诫他，这里不准任何外人碰到，同时这里也会成为将来家法惩罚的重。

江耀行吃足了教训，生怕爸爸再打那浑上下最的小，着泪反复承诺自己知错了，江南山没有多罚他，只是最后的小被重关照，被剥了来了五下木勺，最后又了，叫他连续一周上厕所时都苦不堪言，实在吃足了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