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先生每次都的很慢，难年纪大了都这样？”和其他人看见就动情相比，钟离格外沉得住气。

上一次，他留宿逆旅，达达利亚并不见怪他的冒犯，而是主动询问他是否想和自己发展一段时间，钟离心中有底，于是，确立完约定的当晚他就半推半就的上了公的床。

钟离仿佛如梦初醒，“抱歉阁下。”

他看着钟离清瘦的影，心里不免想到结束这份契约后钟离的反应，这样弱无能的人，想必挽留都很拙劣。

钟离果然应约，虽然不见他激动，但公邀请他留宿时，他并没有犹豫太久，和别的人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会因为低级趣味丧失理智。

他屋公已经在内室洗漱了一半，听见动静就让他在外面稍等。

但公自己伸手了两把它就忽然打开了，内里鲜红的组织。

他只围了一块浴巾裹住下半，发太便五指发间后捋顺，完整的一张脸，以及其中常人难见的异瞳。

他挲指间白玉，开始怀念至冬人在床上的情主动，那时达达利亚才像是活生生的人而非兵。

钟离意外的对公很有好，也不知是不是公的慷慨打动了他，总之在公提想见识拉克斯遗骸时他没有一回绝而是提了一个契约理念。

他看向达达利亚的神实在说不说清白，这样的目光公过去见识的太多，心思也就放轻了，暗笑男人果然都是下半动，钟离说的再清不也还是会应为望放低底线，尚又能尚到哪去。

钟离呼急促了些，因为公跪在他间着手抚他逐渐的，他手法娴熟，每个青凸起的棱角和冠状沟铃都仔细划，沉甸甸的很快便复苏，正对着他立。

在情一事他的的确确是个放浪形骸的人。

钟离被他推在床上，并不抗拒的顺从他的意愿躺好。

试就试上了。

往生堂客卿并非未曾听说过愚人众末席的暧昧艳史，公行事冷酷凶名在外，但越是冷漠而不可攀的姿态就越是有人他，他被太多人捧着惯着，几段往过往帮他添了风，好像谁都很难不去关注他。

“钟离先生，”公收起了底的一丝不悦，“您打算就这么？衣服脏了我好像没几件能借您的。”

钟离笑而不语，公已经走到他面前微微歪看他。

客卿听见他挑衅，正要说什么，忽然觉到被包裹，另一奇特妙的柔覆盖了他的知，他便顿了顿，让公哼着自己调整位置。

他的左被渊侵蚀过，平日总是带着罩面遮盖，摘了便灰蓝的仿佛无机质材料的瞳孔，和右的蔚蓝冰洋形成鲜明对比，这非人类的诡异足以让大多数人心有余悸，不过第一次看见它的钟离并没有非常惊讶，只是好奇来历。

公面和心是冷的，多情又无情。

但正如公本人的格，它并不糜艳，冷冽泽近乎白粉，仿佛并未使用过。

公

完执行官就本毕，半是胁迫半是引诱的让钟离合自己行动，比如诓骗旅者跑。

钟离呼微滞，看见至冬人扯开了浴巾，公生长在冰国，有着至冬人常见的鼻目，蓝瞳橘发，肤也是万一挑一的白皙，作为战士他材也极佳，不消瘦也不夸张，正好是腹肌明显腰纤细的宽肩窄，抬手就能看见拉扯运动的肌，挑矫健的像某漂亮又凶悍的犬科动。

达达利亚在上格外的喜主动，他享受掌控自己主权和别人的觉。

他挑了挑眉，和上次一样分开沉腰坐了上去。

钟离晚上应约而来，带了一份妙熏香，虽然公对此并不通，但他多少不觉得难闻，钟离上有一香膏味，就和这熏香类似，有可能就是客卿用的那。

等他三两下冲完用巾了发上的，钟离已经坐上床铺开始回忆上一次。

不过这些在此刻已然并非主，钟离看多的地方在于公的私。

之下，袋变成了一裂，他是个罕见又丽的双人。

他顺手扯开领褪去领带，很快脱下外衣，正要解开里面的平直衬衣，公又拦他，“就这样也不错，脏了也能用外盖住。”

于是他顺势而为，提了以往为换的契约。

“……也许吧，阁下可是嫌弃钟某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