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实在羞耻，可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真的要被憋坏了。

可木安一要让他排的意思都没有。

但很快他就知了原因。

木安每次只允许他放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又胀到难受。也就只能爬到木安脚下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向老师请求帮助，说“求求主人，小狗想要”这令人羞耻的话。

嗓音沙哑。

沈莫叉开跪坐着，一手扶起自己的，一手拿着长针，动作生涩地慢慢往里面，就好像是在自己玩自己一样。

听起来她像个多么乐于助人的好人似的。

沈莫可怜地耷着角，眉微微蹙着，看起来居然有些委屈。

木安打开开关，颤了颤，一小突然从端冒，淅淅沥沥地下，打了一小片泥土。

木安了他的黑短发，嘴角缓缓勾起。

沈莫舒服得“啊”了一声叫来。

还是之后小狗得了一次奖励的机会，才不用再每天这样。

沈莫心如死灰地走到旁边，但比上次带了些急切，他确实被憋狠了，都忍不住打着颤。但因为的缘故，他急得了一汗，却还是不来一滴，只能又乞求地看向木安。

鼓胀的觉越来越明显，即使是跪坐着，沈莫也被疼得了一汗。

沈莫又抬起脸看着木安，还在她边小狗状的拱了几下。每次遇到什么让他难以承受的事情，他就会这样可怜兮兮地求饶。

“那自己把这个去嗯？”

姿态卑微又讨好，确实惹人怜。

木安坐在书桌旁正在写什么东西，沈莫实在受不了了，膝行到她脚边，泪朦胧地开。

“主人，小狗想要.......。”

沈莫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直没有排，越来越多的积压在膀胱里，稍微一有动作，就会摇晃着撞击膀胱内，胀得他脸发白。他低悄悄看了一自己的腹，那里已经隆起了弧度，像是怀了胎一样。

“好啊。”

像撒似的。

甚至都没有下来。

木安说：“反正你也不来，不如让它帮你。”

“谢谢、谢谢主人.......”

“很乖。”木安温柔夸奖。

但这快却被突然终止。排被突然终止比憋还要难受，那抓心挠肝的觉让沈莫甚至摆动，晃了晃，却依旧没再来一滴。

今天的木安太温柔了。

沈莫看见木安递过来的，耳朵倏地红了，今天木安对他已经足够宽容，他不敢再得寸尺，只能伸手拿住了那枚长针。

“主人.......”

而木安每次看到他因为羞耻不断颤动的睫，通红的脸颊，不自觉绻缩的手，就从心底油然而生一愉悦的觉，占有掌控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可惜木安铁石心，不为所动。

木安依旧答应地很脆，还没等沈莫兴几秒，他就又来到了那盆盆栽面前。

都说上厕所时是生最脆弱的时候，沈莫当然也包括其中。每每这个时候，他都羞耻爆棚，心都脆弱不少，偏偏木安还喜在他抬着正准备的时候，他的发，他的脸颊，沈莫更觉自己是个小狗了，被主人安抚，心脏不知什么原因，控制不住地砰砰。

不过木安还是把他牵走了，还告诉他：“想了再来找我。”

心里升起一异样的情绪，沈莫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沈莫想不到这么容易木安就放过了他，心怀激地爬过去蹭了蹭木安的膝盖，一句一句说着谢。

“主人.......”

明明木安知他来什么，但如果他不明确说来的话，木安就会一直问下去，直到问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还要在木安的牵引下爬到盆栽傍边——哦不止——就这几天的时间，盆栽、墙角、树下好多地方都沾染上了沈莫的痕迹，他就像个真正的小狗一样，到撒占地盘。

再不排去的话，他真得会坏掉了。

这么一想，沈莫连脖颈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