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给主人当脚垫都是恩赐，是需要争抢才能获得机会。

谁也不知祈元嘉在这个夜晚度过了怎样的一场噩梦，被凌辱被欺侮，更可悲的是，那是大多数雌虫的真实命运。

信息素将雄虫捧到了虫族的，受到无限优待的雄虫不思取，以窝里横为荣，以伤害雌虫取乐。

小隶得到允许的答案，脸上明晃晃的惊喜之，带仿佛这真是一份恩赐似的。他立刻爬餐桌底下，却没有急着履行脚垫的指责，而是蜷缩起，把主人冰冷冷的双脚抱温柔的小腹上。

仅仅看上去有不对劲而已。

“主人，可以给您脚吗？”

可这样还不够，过了一回儿，主人的脚都没能起来，苏研只觉得自己没用极了，连一儿让主人舒服的小事都不好。

祈元嘉曾在梦中惊鸿一瞥，凌辱他的雄虫和前乖巧温顺的亚雌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

不知主人踩过了多少地砖，苏研抱着主人的脚就像是抱住了两块冰坨，隔着一层衣服贴上都让苏研轻轻了冷气。

亚雌家蹙起了眉，严厉地看向这只彻底不要脸的小亚雌。

祈元嘉已经很久没有赤足踩在地面上了。

小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急于证明自己：“的很，而且不会动，主人，主人就把当成一块脚垫。老师很喜用当脚垫。”

家把更重的忧虑咽下，在心底叹了气，没有多说不该说的话。

如果不是在家主面前，亚雌家能拧着他的胳膊把他带教室里。

声音卑怯而悦耳，就跪在五步外的小亚雌两只爪爪压在膝盖前的地面上，仰着脸卑微地求着主人的使用。

祈元嘉的神淡了淡，那就，只能是他的信息素紊程度已经岌岌可危，那场混的梦境是急于自救才会现的征兆。

但祈元嘉的表情却生了细微的变化，像是到恶心的厌恶，看向苏研的目光冰冷，随即，又缓慢地发生了变化，眸逐渐复杂，最终定格为若有若无的恶意：“可以，过来。”

但苏研不可能是雄虫，虫族社会的雄虫从不会卑微，他们暴躁易怒，普遍智力低下，却容易过度估自己。

他容貌致清隽，温柔清纯，扬起的脸上都是诚恳乖巧，是很容易让人生好的长相。

就在这时——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但是祈元嘉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刀叉切割的样如同在上社会的晚宴上分割排。

有像青涩的小青苹果，还会散发淡淡的苹果香。

祈家如今的家主恍然：“不用，我没事。”

一只慕虚荣的虫签订下合同，约定了奉献给他取乐，接受祈元嘉给的报酬，那么规则范围内的欺负就是他应该承受的。

祈元嘉的怒意与无力织，可他从不选择认命，只唯独对苏研厌屋及乌，生了几分恶意。

实际上却是烂熟的红苹果，昨天晚上还恬不知耻地被雌虫当众，今天就能像是没事虫一样继续朝着主人献媚。

在大厅中服侍的仆虫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桌布下，那里表面什么都没有，实则正有一只表面很净纯洁的亚雌缩在昏暗桌布下的狭小空间里，跪着为雌虫主人服务。

哪个好虫家的小亚雌能当众献媚？真是缺乏教。

他的愧疚也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