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反问了甘棠一个不相的问题：“你知现在的帝国还有多少人存活吗？”

“我的房间。”奥菲莉亚自如地扬起嘴角，恰好在一个完的弧度。

他和被背回来时一样散开自己的长发，低凑近甘棠时，金的发尾落在甘棠的脸上。

“恶，坏理由。”

“随便坐，请放轻松一些，我不是要审讯你。只是聊聊天。”

甘棠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他毕竟不是经历过全局的原住民。

“为什么这些异能者总喜贴脸杀！”

奥菲莉亚显然并不是在和甘棠客气，因为他自己真的随便拉来一方垫，坐在了地上。

“你知的，真命题的逆命题大多数时候都不成立。”

“我敢肯定阿尔伯特已经向我们介绍过彼此了，是不是？如果你方便的话，我能和你谈谈吗？”

奥菲莉亚突然用一飘渺的语气开说。

“看着我的睛。”

“或许是因为你受惊吓的样比较可。”

他显然并不指望甘棠回答，自己很快地接上：“不到三十万。我们的国家原本有超过三千万的常住人。”

甘棠没说话，也没抬和奥菲莉亚对视，只是伸手挠了挠脸，拂开脸上的发丝。

生生忍耐下了这个动作。他真诚：“你不能因为我什么都不用就认为我是一个剥削者。”

他主动开：“幸会，我是奥菲莉亚。”

基地的另外三人都门执行长期任务，这意味着甘棠将要和意识清醒的奥菲莉亚共一室……好吧可能不用共一室，但是这还是很尴尬。

“差不多吧，不过不是‘纪念’。”

他了一整天的时间鬼鬼祟祟地没在各个公共区域，试图尽快清奥菲利亚的作息，并和他错开公共区域的使用时间。

甘棠有学有样地在他对面坐下，主动开：“唔……希望这不会冒犯到你，阿尔伯特之前告诉我，你用现在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异能者在变多、普通人在变少，贵族们就在……下面，永远不面。有人说这场灾难是人为的。”

“看着我。”

奥菲莉亚双手抱，斜靠在门框上，低看着甘棠变幻莫测的脸，有些好笑。

甘棠就这样跟着他走了房间。

他似乎天然就有一亲和力，知该怎么用自己的外表让人放下戒心，即使他那张致漂亮的脸看起来一也没有人味。

“‘纪念’这样的词是留给我们着的人，显然，我使用这个名称并不是因为。”

至少甘棠这么觉得。

他有不满地在心里和系统抱怨。

“在哪？”

他尽可能在礼貌的范围之内观察着这华丽的墙面与窗帘、看起来心雕刻过的床与书桌，还有几乎随可见的垫。

“好吧。你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半吊术师。”

甘棠耸耸肩，目送三人走塔。

这里的布局与阿尔伯特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但陈设布置的风格却大不相同。

“而是因为仇恨。”

结果，第二天，当甘棠自信满满地在奥菲莉亚待在休息室看书的时间拉开房门时，他被杵在门前的长发男人吓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