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装置。

他似乎注意到陆长昀在注意他变形的手指，轻轻向内蜷了蜷，收在了笔后。

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的，我个人认为，他还是会记得你这些天所的，他只是混淆，不会失忆。”

陆长昀礼貌地与他伸的手轻握，一即离，他的手指修长而又燥温，中指上有明显的变形，像是长期握笔所致。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苦笑，他问程琛说他是不是很贱，摆明了林清晏喜他哥，他还是放不下他，甚至可能还是喜，他喃喃地说可是我不他就没人他了，林清晏只剩他了。

他看着那本病历本沉默了一会，将它收了起来，换了本空白的病历本，好了温和的面，继续迎接下一个人。

他看见面前的人习惯地抚摸指节，挲那块凸起的地方，轻声跟他说话，问他试着等一等，林清晏的症状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像这应激的紊应该只会存在一段时间。

他坐了好久，说了很多很多，关于他哥，关于林清晏，关于他濒临崩溃的心理状态，好像说去就可以好一。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低看自己写的病历，陆长昀没认真看，上面不是对他说的事情的记录，而都是凌而潦草的三个字，一字一字地写着他的名字，直到刻纸面。

他说话的语气让人很舒服，总是那征求式或询问式的语气，咬字清晰，总是带慢条斯理的觉，陆长昀很喜。

面前的人生了一双清隽而又温和的笑，看着就不由得让人放松下来。眉柔和，着的一个金丝镜让他周多了一些书卷气，好像中世纪的油画，温和而不刺。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陆长昀收回视线，开玩笑一般说到：“程医生，是不是你们学习好的人手指都有变形啊，我哥的手指变形跟你一模一样。”

光慢慢移了位，洒在桌上，陆长昀无聊地将手指叠，看着光划过他的手指，在凸起的骨节分明暗。

陆长昀安安静静地听着，听着面前的人用温和的嗓音给他讲着一些琐碎的事，偶尔应一声。他慢慢地平静下去，继续说。

程琛也笑，温温和和地说到：“小时候没有养成好的写字习惯就会这样，很多人都会有，跟学习好不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光从窗中洒落，而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桌后面，婆娑的树影落在桌上，整个房间都是温又柔和的模样。

“所以我只能等，是吗？”

分明是第一次见面。

他好割裂，他的逃避与他的责任好像要把他割作两半。

他走过去，在医生对面坐下，面前的人睛抬了起来，温和地对他笑：“你好陆先生，我叫程琛，你预约的主任医师。”

说到最后他有想哭，呼了好几次，程琛没有在他眶发红的时候多问什么，而是闲闲淡淡地说起外面的天气，说起他在公园散步时遇见的猫咪，他喂了它一猫条，第二天的时候猫咪主动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脚。

程琛看着他门，在那个穿着驼风衣的影消失在自己视线的时候轻声说：“说不定只是回报在后，需要你耐心等待，等他来找你。”

面前的人用他很喜的语气询问着问题，没有让他一味地讲述，而是抛一些问题。提问题的时候他没有急于得到陆长昀的回答，在他犹豫的时候低写字，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让陆长昀的心一安静下来，好像可以将所以的不解与疑惑都告诉他。

陆长昀起打算离开，闻言一笑，说：“我不喜那我付了一切一也没有回报的觉，那会让我好像空落落的。”

“你的付不会被掩埋的，你最担心的也是这个，不是吗？”

好像与他说的事情没什么关系，又好像有什么轻轻扣了扣他的膛，他好久没有与别人聊什么天气啊，生活啊之类的平淡但是顺着可以一直聊下去的东西，温又带着一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