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眼的时候又移开视线，还有那鹰g鼻，搭上薄厚适中的唇，整张脸完美又JiNg致。

就像苏心瑶说的，确实姜腾的脸不会输给校草阿晟学长。

但两个却不是一样因为外表而过着相同生活，一个就是闪耀的yAn光，一个却是活在Y沉的世界。

姜腾看见我在看着他，他就不再闪躲，不避讳地用他双眼直视着我。

「你是因为老师对吧？想要因为对我好而达到老师把我排在你後面的任务？」

我叹了口气「反正就算我说不是，你也会觉得我是有目的的，那你就这样想吧！」

姜腾又安静了下来。

因为好奇，所以我又开口问了「为什麽要伤害自己？」

姜腾没有再说，只是冷冷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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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跟我预期的一样，早知道此题无解了。

自从那次意外发现他流着泪、受伤又伤害自己，我常常就不自觉的会看向他。

因为我们几乎都同组，就算他上课都在睡觉，依旧对我的作业考试提醒毫不在乎，但我还是会想起他那悲伤却又一直在隐藏的脸。

「蔺羽，你说这是你第几次盯着他？」苏心瑶一下课就直接搭着我的肩，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刚刚那堂是生物课，我们都是以组为单位，坐在一个长方形的大桌旁，围一圈。

「我哪有？是他坐我对面，才会感觉我在看。」

「是吗？」

「是、是、是。」我将桌上的铅笔装进铅笔盒，阖上了书。

苏心瑶放手，拿起自己的课本和文具。

「走吧！阿对了，我要问你社团单子填了什麽？上次你就直接回教室，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填了，杨楷炫说等我们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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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生物教室门口，不知道为什麽我下意识转身看着还在睡觉的姜腾。

他一直都这样，也没人敢叫他，所以都是他听到钟声自己走或是自己醒来，迟到、缺课总会在换教室的时候发生，像上一堂课他就迟到了二十几分，老师早已习以为常，原本的怒斥，已经转为视而不见。

「怎麽了吗？」

「要不要叫他起来？」

「什麽？你怎麽了？他是姜腾欸！」

「我知道啊！只是你不觉得他其实不是故意的？」

「什麽不是故意？上课睡觉？蔺羽，我们不都是这样，不，你忘记上一次有人好心叫他，发生什麽事吗？」

「可是那时候只有那个人在场，光听单方面的说词，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因为那件事班上对姜腾都存在这害怕。

应该说班上对姜腾的态度，本来就是因为他跟老师关系不好，所以就是能闪就闪，虽然还是有人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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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从班上另一个长相出众，功课小考成绩也总是名列前茅的nV生，陆婕茵，哭着诉说姜腾欺负她、凶她还动手打她。

她只是好心想叫醒姜腾，告诉他换教室的事。

一次、两次、三次……老师为了这件事还找我带姜腾去找他，但是姜腾始终什麽话也没说。

所以对於喜欢陆婕茵的人，或者基於正义感，大家都不会也不敢在姜腾身边，也没有人敢叫他。

不过，我其实一直觉得很怪，姜腾每次在我贴便利贴说要找老师，或是转过去偷偷的轻拍他叫他，也没事，他只是很沉默这样，我也会先走，然後之後他也会出来。

但因为班上风气，我不敢替他说些什麽。

沉默也许是最好的，但却无形在伤害人，其实我都知道，但又无能为力。

「林蔺羽，难得听你说有道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