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旻神冷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明摆着见起意。”

一顿饭下来，有人心不在焉，有人推心置腹，有人左顾右盼，一桌鸭鱼，大半未消，倒是柏英吃了不少。赵旻酒量好的奇，把宋千兆给醉，应闻隽见无人注意自己，正要开溜，宋千兆却大喊着他的名字，要他来伺候他。

应闻隽不再吭声，一路扶着脚步跌跌撞撞的宋千兆穿过长廊回房去。家已把放好，又上了从三鬼手里换来的香薰，浴室蒸腾旖旎，宋千兆往浴缸中一泡，才不突突的了。他又想起什么，朝给他背的应闻隽：“这小要是真在海关总署有熟人，以后倒用的上，他要是真手，你支些钱给他也可，但不要多了。”

应闻隽怒极，想起更隐秘的一层来，回就要朝赵旻的肚捣上一拳。

赵旻疾手快，不止挡住了，还顺势住了应闻隽的手腕叫他动弹不得。

几位姨太太一愣，互相换了个，以为是这赵家的小少爷带着男朋友回来，席间你侬我侬的，刺激的老爷又想起男的好了，所以才叫应闻隽来“伺候”。殊不知这词，是二人之间的暗号。应闻隽知宋千兆有话要代，方让家去放好给宋千兆洗漱，自己扶着他回房去了。

一听这话，应闻隽才稍稍放心，心至少赵旻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专挑亲戚下手寻刺激，想必这些日在宋家也会夹着尾人，和他保持距离。想通了这层，应闻隽不再担心，挣开赵旻，转又要跑。

应闻隽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应闻隽敷衍。

短短几个小时，应闻隽的心忽上忽下，大起大落，死了好几个来回，刚得房门，还未真的息一，就听一个声音：“闸北电这支还可以，不过我消息灵，还有更好的，你想不想听啊，就当给自己赚私房钱。”

倒不是他抗拒和宋千兆亲，而是赵旻那人兽太重，在他腰间、大的地方掐不少印，到现在还未消，他又哪里敢让宋千兆得逞。

果然，一前厅，宋千兆就不笑了，骂了句：“小兔崽，往死里我。”

应闻隽也不回。

应闻隽虽表面平静，心中却犹如见鬼，一瞬间汗倒立，不敢被人看见，只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打算绕过这冤家。

“我有话问你！”

赵旻急了，三两步追上，腰一弯，没费什么力就把人抗在肩，应闻隽大骂他畜生，骂了两句才想起收声，不住捶打赵旻结实宽阔的背。赵旻随便找了间没人的屋，把应闻隽往桌上一架，两手桎梏在他侧，站在他两中间，把一张俊脸凑近了，抬冷笑：“表哥，你还真把我当小白楼里有钱就能睡的小相公了不成？再说了，你我二人，小时候又在哪里见过？”

谁知赵旻不顾脸，竟直接威胁他：“你再跑，我就喊了，我就说他宋家的五姨太在小白楼勾引我，我还未说话，他就抱上来，问我跟过别人没有。”

：“就算你不说，舅舅也要留你一段时日的，住下正好，住下正好！想住多久住多久！”

“你早就知我叫什么名字，早就知我是你表哥？”

这下应闻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盼着赵旻还有些礼义廉耻，守如瓶，盼着他纨绔心不减，早日搬去天酒地，只一瞬间，又后悔起来，当真一失足成千古恨，招惹上这么一个活阎王。

此时应闻隽只以为赵旻床上床下一样顽劣乖张，留在宋家是为了寻刺激。赵旻却压不应闻隽如何想，情真意切地唤了句好舅舅，就去敬宋千兆的酒。

应闻隽神冷下：“我母亲与他小姑乃是表妹，怎会不认识，只是整个赵家都知我父母为了一己私利，让我去给人当姨太太，如此有辱门风，谁还愿意与我们来往。”

应闻隽心烦意：“他要在这里住多久？”

宋千兆猛地怒了：“老怎么知！”

宋千兆下微，抓着应闻隽的手腕使力便要将他拽到浴缸中亲，应闻隽吓了一，用了些巧劲挣扎，只说自己席间喝了酒，此时要吐。宋千兆脸冷下，被他一句要吐恶心的够呛，让应闻隽去，叫六姨太来伺候他。

“赵家又不止你们一支有辱门风。”宋千兆被刺上一句，并不恼火，反倒是嬉笑着讽刺回去，回见应闻隽换了件白丝绸睡衣，坐在浴缸前垂眸想事，总觉得他今天与平时大不相同，举手投足之间皆有滋味了许多，仿佛回到二人新婚第二天，那初尝情的模样似的。

但很快，他又想起另外一人。

这可真是冤枉了赵旻，他是姑姑带大的，连自己的亲爹都快忘了什么样了，怎么会记得从未见过面的表哥叫什么。一想到跟表哥上了床，虽不至于恶心的吐来，但还真有些膈应。他连应闻隽下面长了个都犹豫半天，这要是知两个人有血缘关系，他早提跑路。

“他那小姑，赵岩生前倒是提过不少次，是个厉害心狠的人，你们两家接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