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般问：“可是，我后来重新遇见他时，他上并没有任何伤疤。”

他率先翻开了自己的牌，是“世界”。白忽然了一个了然的微笑，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不详的预。白翻开了自己面前的牌，并不是他动过手脚的那张牌，而是第0号牌，“愚人”。

Silver揪他的领带，将他勒得满脸通红，“别他妈以为你救了他的命，他就要对你唯命是从了！如果早知他是这么过来的，我情愿当时是我亲手杀了他！”

僵持了一会儿，Silver放开安德鲁，最终无力地颓然坐倒在椅背上。捂住额，闭睛，睫不住地颤抖。

当他再度站起来时，就成为了这场鸢尾游戏唯一的胜利者。观察室里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呼声，还有因为押错注而悔恨的叹息。

安德鲁捂住自己迅速胀起来的左脸，啐中鲜血，冷笑：“呵，我是人渣，那你呢？最起码我救了他的命！”

永远忘记不了白当时的表情，有些害怕，有些难过，有些欣，有些不舍。白张开双臂拥抱他，他手中的匕首没他的膛。白闷哼一声，温的鲜血慢慢溢来，怎么堵也堵不住，渐渐整个视野里都是目惊心的血红，隔着手心能觉到溢鲜血在慢慢变凉。他们两人同时轰然跪倒在地，一个是因为惊恐无措，另一个则是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

他连想都不敢想，可那些都是白实实在在经历过的。就算他现在把安德鲁掐死，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安德鲁看着他目眦裂的样，皱眉：“你今天来找我，难只是来回忆过去的么？”

“我可以联系上他，但也要他愿意见你才行。”安德鲁上下打量着Silver，“罢了，算我欠你的。”

Silver不敢想，该有多痛。明明最开始认识时，白还是很气的，不小心摔了一跤破了，就泪汪汪的。他把手伸到Silver面前让他，等他完后，明明还是痛，却立刻甜甜的笑容，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了。

安德鲁呵呵笑起来，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愚蠢，“男上怎么会留有那东西呢？我送他去的可是那专门的男学校，在那里他们每一都要经过专业重塑，变成最完的样。区区一个伤疤算什么，他们每一寸肤都要泡一特殊的药，原理就是让溃烂，然后重新生长来的肤就会像婴儿一样光，连一丝孔都看不到……”

翻开的牌面上，一个年轻男地仰着，右肩扛着一个朴素的背包，左手拿着一朵白玫瑰，脚旁一只小狗朝他吠叫着。可他只是仰望着天空，愉悦地迈开步，好像丝毫没有发觉自己面前是万丈悬崖。

Silver抬，神逐渐执拗起来，“不，我要见他。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他不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他要报复我也好，把我一脚踹开也好，他难不该给我个说法么？”

的那一张是15号牌，“恶”，而白的那一张则是12号牌，象征着“牺牲”的“倒吊者”。

过往的回忆，还有回忆里那些他从来不知的细节，通通压在心，压得他无法呼。这场鸢尾游戏对于他来说是梦魇，多年来他一直逃避着，却从没办法真正忘记。

砰！安德鲁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记重拳打在侧脸，中烟斗飞了去，太嗡嗡作响。Silver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个人渣！”

他怎么受得了那非人的调教与折磨。怎么会变成后来那好像怎么玩都不会坏掉的样，连难受时的也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