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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出掌纹,是因为,碰到那个人的时候,要将他牢牢抓住。
在我离开之前,可以抓住你一回吗?
Silver用力抓住Ivory的肩膀,这是最后一次了,他放下了任何顾虑,不怕抓痛他,也不怕抓伤他。甚至,他自私地想,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再多一点,再久一点,才好。
顺着脊柱滚落的汗珠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色地图,喉间的呜咽也不再压抑。他可以放肆地哭,放肆地叫,放肆地宣泄自己的情感与快意。
如果爱不能宣泄,那么至少快感可以。
一次,又一次,脊背紧绷,头皮发麻,直到浑身的肌肉都抽紧,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碎了所有理智。
两人相拥着躺下时,白的性器还插在他的穴里。
Silver用最后的力气死命掐着自己的大腿,他还不能睡着。
听着白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他从枕头底下取出一颗药丸,先在嘴里含化,再吻上白的嘴唇,将药液渡入他的口中。白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但仍是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以防万一,他不能太早醒来。
Silver像第一天那样,慢慢带出白胸口的吊坠,取下上面的宝石,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枚宝石安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慢慢地,慢慢地,滑动自己的臀部,让他的性器从穴里抽离。
穴肉紧紧包裹着性器,性器每划出一寸,周围一圈的穴肉就再度合上。好像是转了一圈,发现只剩下了自己。如此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离开,自己抱住自己,空虚得要命,寂寞得要命。
他快要疯掉。
蹑手蹑脚地下床,从床下随意捡了衣服披上,遮住遍身红痕的自己。大腿肌肉格外酸软,几乎站也站不稳,合也合不上,温热浓稠的液体不住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扶着墙壁走了几步,已是满头冷汗。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白的睡颜如此恬静。
他本以为自己会心如刀割,但离开比预料中平静。
大概是,想做的都做了,再没有什么遗憾了。
Silver静立半晌,最终笑了。
夜色深沉,无月无星,空荡荡的街边,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在静静等待。Silver拉开车门坐进去,雷蒙德将剩下的烟头扔出窗外,橘红色的亮点逐渐被黑暗吞噬。
雷蒙德扫他一眼,“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清理一下?”
Silver裹紧外套,望向窗外,所有的窗子都是一片漆黑,他分不清白在哪里沉睡,“不用,直接去F城,越快越好。”
“不必如此着急……”
Silver打断他,“如你所说,我们不能再等了。等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发生变故。我现在只想亲眼看着蛛网毁灭,然后乘最近的班机去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