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顾怀真挡在别人前充当保护者的角，这次却让一个还没自己的半大孩说着要护自己周全，顾怀真看着族少年认真的神情，心情复杂。

怔怔地看了少年熟悉的面孔半晌，顾怀真鼻微酸，忽地伸手将乌绮抱怀里。

若不是他一心只扑在修和剑法上，对师弟们的关心都是一视同仁。也并未多看乌绮一，这才没能成功化解纠葛；

被顾怀真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吓到，乌绮僵了半晌，才听见耳旁那人低低地说：“其实，是我的错。”

似乎自始至终，乌绮都没有要伤害他的想法，反而是他先为主，认为妖就是需要剿灭的，因此一剑斩断了二人之间的情分，再也没有相见的可能。

说罢手心汇聚一力量，如前两次般朝顾怀真腹袭去，没等挨到衣角，又被光罩反弹了回来，少年捂住自己的手，来不及呼痛，大声说：“这禁制如此劲，分明就是近日下的。功法又是玄蛇族独家，他这两天一定来过你的边！”

记忆里，那张眸望向他时也总是盈满温柔如般的笑意，轻轻唤他一声：“怀真师兄。”

对面的少年重重，中无比定。

若不是他被一时的屈辱冲昏了脑，在乌绮为他解完毒后不肯再听他的解释，就将毫无防备的他杀死，导致两隔，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诸多，皆为他的不是。顾怀真的眶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生了如此重的悔意。

乌绮手忙脚地扶他：“哎……你别哭啊……”又左顾右盼找了找，拖了一个木桩过来让顾怀真坐下：“你还怀着孩呢，哭多了对不好。”

刹那间，庆幸和喜悦袭上心，顾怀真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喜极而泣的情绪，伸手掩面：“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顾怀真一脸歉意地看着他，角微红，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

什么，自己居然英年早逝了？乌绮被惊得睛瞪大，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异常，将顾怀真推开了一些，掷地有声：“不可能！”

少年想起平时无意听来的几句劝解话语，故作语重心长，悉数说来哄顾怀真：“夫妻么，吵吵架很正常，你放宽心，等他来了我让他给你歉就是。”

哪知他这么说反而让抱着他的人无法抑制地浑颤抖，更加悲伤难抑：“不可能来了……他早已经离开人世了……”

乌绮慌忙摆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又让顾怀真看向自己的手解释：“他肯定还活着的，不信你看！”

顾怀真本来只是泪盈于睫，被他这么念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乌绮锐地听到了顾怀真鼻的声音，急得手足无措：“诶诶，你别哭啊。”

日里那些兽妖夫妇吵架闹别扭的样，对比他举来的例十分符合，于是肯定地：“所以你一定是生他的气，所以才这么不情不愿的。”

没等顾怀真反应，乌绮又开始了发问：“你和我……不对，是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什么吵架？我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把怀的伴侣丢到一边的人啊。”

顾怀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得都不由自主晃了晃，嘴颤抖：“当真？”

说完大义凛然地伸长了手臂，一副不让顾怀真走的架势：“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走的。现在冬了，外面很多七八糟的陷阱，万一你要是掉去有个好歹我可不好和他待。”

若不是他数十年前率宗门弟讨伐玄蛇，或许就不会结下人族与妖的仇怨，致使后来人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