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的整个几乎都在不知不觉间贴到了秦渊的上。悄悄晃来晃去，两微微岔开，好像发，好像很渴望被扇打、被勒磨。他的小起之后远不如秦渊那么明显，可也将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此刻乖乖地没有到蹭，可是就这样生生地支在那里，显一急需踩踏碾压的贱劲儿来——尤其是青年刚刚还隔靴搔地撩拨了他那么久。

然后他就被握住后颈，温柔而地跪在了地上。

“主人……”

直到秦渊无奈地抱着他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然后再一起躺到床上，零九才安心地蜷男人怀里。

“主人……”

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温远去，本已昏睡的青年勉睁开，拉住对方的衣袖。

“……中秋快乐。”

这样不得章法地胡了一会儿，他才想到要把主人的拿来吃。可是上手需要主人的准许，而他的羞耻心为此迟来地复苏，不敢抬看主人，兀自脸红得要滴血。

＊＊＊

这搐的一下又快又麻，简直浑似被急上前的那一小段巅峰，甚至掀起一片窜向四肢百骸的酥意；只是如闪电般稍纵即逝，徒留下更切的空虚。

“呜……”

脸被压上男人的一瞬间，零九的连着就狠狠搐了一下。

零九惊一声，可鼻还被摁在沉沉隆起的硕大上，于是未及防备便贴着主人的骤了一大，顿时教那炙成熟的雄臊膻得双痴茫、心如擂鼓。他的不知不觉间已然伸了来——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诱惑才养成的本能——乖顺地殷切地附在的廓上，地勾，试图尝到那私密而郁的咸涩。他的涎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分了好大一摊，像是不住嘴的小孩，或是饱受训练的狗；他的腔里也传来了烈的望。

将他的宝贝放到床上，秦渊弯下腰，亲了亲零九。

他糊糊地说，把脸埋得更了一些。

“吃这个，嗯？”

他们要在大的圆月下。

零九难受地并了下，因为底下得太快，甚至能明显觉到温的从的。那觉让他脸颊发麻，有害羞的眩；可是局促遮掩的小动作只是让那些的把他的内浸得透，和大内侧都变得溜溜。他一面地挪扭着和，一面又迫不及待地去主人的；只是他的多线任务理似乎得不太好：才了几小下，他就忍不住要把鼻和脸颊贴到那庞大的起上嗅蹭；可是陶醉地嗅了一会儿，嘴和又空虚，难过地想要。

大的男人垂眸低望，眸发，声音沉哑。

“乖宝宝……”

情声叹，泣语痴鸣。零九的脚尖落地，试了两次都得撑不起；最后还是被秦渊抱着，一边捣动一边向远去。

月澄明，夜沉。这片宽广而秀的天地间只此二人。

零九却还没意识到异常。事实上，这里确实应该存在某些异常，比如异样的甜，异样的沉迷，和异样的放松。但零九都没有察觉，而是偷偷又了一会儿主人的手指，即使上面已经净净——哦不，是已经被他得七八糟了。

“中秋快乐。”

云淡星疏，风清静。零九浑颤抖着，将脸埋在主人的颈窝间压抑哭；又被男人将脸抬起来，吻走泪。

他没有让小狗狗空虚的嘴吃到想要的，而是将他从地上捞起来，去抚他空虚的下。

于是秦渊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