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靖昱瞥看见宿舍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现的一个红盆，抱着他走了过去，然后抱着曲年的弯低声：“吧，我给你把着。”

狰狞的几把绞着切的，的程靖昱低猛地咬住了曲年的肩膀，鼻抵着他温的，还能闻到丝丝缕缕的香气，了骨似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曲年今晚应该是没有课的，那就一定在宿舍里。

“我好涨，我要。”

曲年实在受不了了，了两次后，小腹酸酸麻麻的，也涨得厉害但是就是死活不来，他扣着程靖昱的手臂昂着脖难受到不行，脸憋得通红。

大的羞耻让曲年脸通红，手脚蜷缩了半天才带着哭腔：“我不来，呜呜。”

曲年像个乌一样翘着四肢，被得整个人往上一耸，撞到了床上的栏杆，痛叫了一声。

“坏不了。”程靖昱掐着他的腰哄：“BB好厉害的。”

声音带有一笃定和怒意：“开门。”

门内仔细听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微不可闻的——沈州顿了一下，脸上带着疑惑又靠近了门一，试图听得更确定一。

平时他们宿舍没有锁门的习惯，沈州今天也就没有带钥匙。

“对唔住”对不起

他是真的怕疼，上的痛，上的痛，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眉皱得的，像个孩一样闭着下意识地往前抓。

一小片，把他的鞋尖都得透。

床太小了，程靖昱俯护住了他，然后把他搂在了怀里，掰着他的开始起来。

原本以为没有人了，于是就转过准备给周谨旸打电话。

没有人应，仿佛刚才的声音是他听错了。

沈州今晚是准备和曲年说清楚的，无论是送的早餐还是微信转发的小文章对他来说都是毫无用，甚至浪费时间。

但莫名的，沈州又一次敲了敲门：“曲年？”

说完还轻轻地起了哨，给曲年嘘。

一扇，上面张合的肩胛骨又薄又窄，连着前面两个算起来，他这一倒是除了白就是粉，和脸比起来倒是活生香的多。

他托着对方的站了起来，这个动作把几把往里送的更，曲年绷着脚尖双臂地环着程靖昱的脖叫：“别、别，我受不了的！”

嘴贱又怂，算得上是天生欠的货。

结果他发了短信后都过了两个小时了，一向消息秒回的曲年居然既没现赴约，也没回消息和他说明情况，让他在餐厅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影。

上次是后背位，这次程靖昱倒是把他掀了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盯着他着了去。

程靖昱一边一边着，最后不尽兴般地把人抵在桌前，绷往里面，偷挖的芦荟胶随着剧烈地打着沫顺着向下滴。

他带着满脸的冷意回到宿舍门的时候，拧了一下发现没拧开。

瘦白的脯被激得了起来，白布丁似的压到了程靖昱的脸上，蹭着、躲着最后自己主动送了对方的嘴里。

耳朵贴近门后，视线就会不自觉地往下垂，于是在他还没听清门内是否有哭声的时候，底下的门里就慢慢地洇开了一片迹，顺着往外延伸蔓延，然后停在他的鞋尖。

结果“砰”的一声宿舍里面突然发了一声响，他皱着眉又再次站在了门敲了敲门问：“有人吗？”

曲年被得像条鱼一样，张着嘴小吐气，断断续续地说：“求你了，别了，我要给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