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有钱，有时间，也想离他哥哥近一，可以照顾他。

下午接近傍晚，曲年一直待在医院，忙了一整天。

“哥，你过来坐着吧，不用给我削苹果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地说：“好吗？”

“但你下次能不能离我远一，遇见你我真的没开心过。”

谈，就想着支开她：“妈，我想喝汤，你回我公寓——”

“原来只是肺炎啊，那我大二那年阑尾炎疼得要死的时候怎么也没见有人过来看过我啊？”

“怎么这么会茶？”

给曲母打电话的时候，对方也只是敷衍地让他照顾好自己。

“行了。”曲年嗤笑一声，把剩下的苹果扔垃圾桶里说：“曲聿远你属龙井的吗？”

“妈在的时候你就装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一走你就开始装给我看了？”

熟悉的背影和相同的语调让曲聿远恍惚间又回到了之前无数个手足无措的时候，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曲聿远抓了床单，嘴里那句“我来看过你”迂回了半天还是咽了下去。

直到吃完晚饭之后曲母觉得医院的饭菜太差了，打算去外面打包夜宵，曲聿远才找到空。

“曲聿远，我求你平安。”

曲年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句话近乎自言自语了。

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曲年就接上了他的话，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甜吗？”

他当时一个人蜷缩在宿舍床上，还是沈州发现然后把他送了医院，只不过当时他们两个人不熟，送医院后大都是他自己扶着墙去医院吃饭，快好的时候都瘦了快十斤。

急切地咽下去后又开：“哥，我没有和妈说过什么，妈也不是故意这么的，你别放在心上，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可他现在没有立场说，也没有办法开，生怕走漏一他不堪的心思，只好低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让他去，整天不知在混什么，连你都照顾不好，留后遗症了怎么办，你让妈妈可怎么活啊。”

曲聿远浑一震，上前拉住对方的手乞求：“哥，对不起，我下次不会生病了。”

曲年埋着的慢慢抬了起来，然后把苹果切成块用叉递到他嘴边随意：

“我去吧，你们聊。”

“我也希望你别生病了。”曲年挣脱了对方的手，似笑非笑地说：

曲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连菜都没舍得让他洗过，今天却了一天的活。

曲年再看他一都觉得厌烦：“不，这次的确是我对不起你。”

他怎么会没来看过呢，那天下午他坐了很长时间的车，只来得及匆匆看一就又迫于导师连夜离开，也就从那次他毅然决然地在博士和研究所之间选择了工作。

曲聿远有受若惊地吃了下去，睛眨了眨小心地笑：“甜！”

曲聿远看着他客生疏的样心里发慌，好几次想要和他说话都被对方打太极似的躲开了。

曲年弯腰拍拍曲聿远怔然的脸：“刚开始接到电话看妈那么张的样我还以你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