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晚了程靖煜怎么可能还在门，喝了药了还能忍住站在门等他了吗？会不会早就在某个人的床上了。

“我明天就和程靖煜离开好吗，也会去和孙菲菲歉，你今晚先放过我吧。”

曲年没说错，但也不算对。

曲年避之不及地偏着看向门的方向。

沈州静静地看着他，额角的血继续缓慢地落到曲年的脸上。

沈州亲完后歪到了曲年的颈窝用力地咬了一，听见曲年的哀叫后才侧过，看着对方痛到皱眉的样轻声：“我喝醉了曲年……”

曲年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被了什么——之前被他摔到地上的红珠串。

对方又了一次才抬起，替曲年了角的泪歉：“对不起。”

他僵持着没动，看着沈州的视线带着某莫名的恐慌。

沈州脸上的血蓦地滴到了他的下，惊得曲年下意识闭又睁开，那滴血缓缓地往耳侧，像颗圆的血泪。

完两次后曲年手上的领带终于被人解开扔到了一边，然后被人牵着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但他此刻不了那么多，不不顾地朝门大喊：

距离一下变得很近，曲年下意识以为对方又要亲他，手在床的桌上胡着摸到个什么东西就往靠近的人影上砸，砸完了才反应过来，烟灰缸咚的一声掉到地上的毯上，发一声闷响。

沾着血腥气的手捂住了他的嘴，曲年回过和垂着睫的人对上。

沈州没有，了几次的都留在里面，顺着往下，和失禁一样的受，曲年微微失神地躺在床上息，沈州也停了下来，俯倾着往前。

沈州把对方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上，一边开始动作一边低声说：“再想。”

沈州没他，继续把刚才拿到的东西递到他手上，然后伸手腕，安静：“帮我带上。”

“你还是不知自己哪里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曲年看沈州弯腰从地上的衣服里拿了个什么东西，一脸惊慌。

些搐的呜咽，角红红的，睫粘着泪乌压压的一片。

可能是台灯光线的原因，他看见沈州的里轻轻一片波澜，的一光摇摇坠，还没看清就又被人捂住了，重获自由的嘴还没来得及呼就又被人轻轻地吻住。

沈州的动作慢了，也只慢了几秒就又继续了去，甚至得更，曲年像条鱼一样，蹦跶了一下就被人用开膛破肚死在床上，张着嘴呜呜呀呀的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你都不哄哄我的吗？

抱着对方的力几乎要勒死对方。

不知是不是错觉，门这时候居然也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曲年一瞬间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摒弃了所有理智的思考——

曲年是真的要崩溃了，恍惚着开始不择言：“老师，我错了，你我其他地方吧，求你了老师，真的要烂了！”

曲年说到后面的声音有哽咽，他是真的怕了，他怕沈州再下去，自己真的会被他死的。

醉酒后的沈州安静到瘆人，认不清人但有自己固执的一思想，封死的木罐一样，无法向外面的人一情绪。

“程靖——唔！”

沈州的房不可能再住下去了，手串他也不想要了。

沈州了两次后又开始了，他没什么技巧只知闷，姿势都不会换，曲年觉自己应该被了，于是主动并起双乞饶：“你换个地方吧，行不行，”他越说越崩溃，哭着说：“你他妈换个地方啊，我都给你咬了，别亲了行不行！”

怎么还想着离开呢？

怎么可能还能离开呢。

沈州反应比曲年还大，他埋在曲年的颈窝，一边耸动一边略微心的哑声：“别这么叫。”

“别老师好不好，老师他妈的要给你死了呜呜呜——啊！！”

怎么会比那晚的曲年还讨人厌呢？

刚才被砸中的额角这时候慢慢地渗了血，很缓慢地顺着脸颊往下。

最开始的疼褪去了之后，他从沈州的里察觉到了快，但他得太多了，整个人像个被制的娃娃，被人磨的通红一片，他靠在沈州的怀里躲着抬起，神志不清：

曲年只觉得可怕，颠三倒四地向他保证：“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去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