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厉辰的shenti晃了晃，上半shen失力跌在了曲梵宇分开的两tui间，一只手臂反she1xing地撑在了曲梵宇的大tui上，shenti颤抖得让曲梵羽gan觉自己的大tui肌rou都跟着轻颤了几下。

曲梵宇的视线凝了凝，视线从穆厉辰通红的脸se，到他伤痕遍布的小臂，最后落在他tao着爪tao的手掌。

他注视了半晌，伸手摘下了穆厉辰包裹着手掌的爪tao和胶带，几滴鲜血顺着胶带低落在地上，连同被丢下的爪tao都站着血红se的痕迹。

曲梵羽拧起眉，将依旧保持着攥拳姿态的手指掰开，毫不意外地看见撑在自己tui上的那只手缓缓摊开的手掌鲜血淋漓。

不用猜想，也知dao是穆厉辰在忍耐时指甲用力抠进了血rou里。

“另一只手。”

曲梵羽的手指nie着穆厉辰通红zhong胀的指腹，视线定在他的掌心chu1，一边细细地观察着他颤栗的动作，一边沉声开口。

穆厉辰许久没有动作。

他已经被药wu磨掉了大半的神智，jing1神有些涣散，半阖的黑眸神se迷离，仿佛没有听见曲梵羽说话。

曲梵羽冷着脸，扬手往他惨不忍睹红得惊人的脸上又耍了一耳光。

脸上猝不及防受了疼，穆厉辰的yan神总算清醒了些。

他沉沉地chuan了几口气，似乎才发觉自己被拖到了曲梵羽跟前，拧着眉颤抖着shenti缓缓地重新跪直了shenti。

他隐忍着shenti莫大的痛苦，手脚发颤，动作极慢，看起来费力极了。

他原本想收回无意识时搁在曲梵羽大tui上的手，但动作时却被曲梵羽nie着他指节加重的力dao阻止，他才放弃了这个念tou。

他抬tou看向曲梵羽。

“另一只手。”曲梵羽又重复了一次指令。

这一次，穆厉辰通过chun型和被堵住的耳朵里传进的模糊声音，“听”清了曲梵羽的话。

穆厉辰依言抬起了另一只手，虚虚的抬在曲梵羽大tui上方，在半空中不受控地颤栗着。

曲梵羽清晰地看见他小臂chu1因为忍耐用力而绷jin暴起的青jin。

他将穆厉辰的另一只手掌也从束缚中解放了chu来，又示意穆厉辰松拳，将视线落在摊开后同样鲜血淋漓红zhong的手掌上。

曲梵羽又伸手摘下了束口球。

他拽着牵引链，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拖近了些。

穆厉辰的shenti晃动了一下，跪在曲梵羽的两tui间，膝盖向前挪动了几步。

“疼吗？”

凑得近了些，穆厉辰总算无需分辨chun形也能听清曲梵羽的话。他也诚实的很，半分倔qiang逞qiang都没有，哑着声音闷chu一声“疼”字。

“哪里更疼些？”曲梵羽神se淡淡的，又抛chu下一个问题。

穆厉辰颤抖着shenti，沉默了几秒后哑声应了句：“下面疼。”

曲梵羽有些意外，视线因这个回答而自然而然从穆厉辰脸上转移到了kua间。

挤作一堆的qi官依旧被jinjin束缚在狭小的空间里，连半点舒展的余地都没有。

无法bo起的痛苦，被箍jin的痛楚，再加上cui情药的作用，以及药粉针对痛chu1和伤chu1加剧麻yang如同蚂蚁啃食效果的折磨……

嗯。

曲梵羽单是想想，都觉得ting难受的。

于是，他伸手勾住穆厉辰的项圈，朝他凑近了些，chun角勾起一抹浅浅毫无温度的笑，问dao：“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dai着这个，直到你这个没什么的qi官被折磨废了为止，一个是摘掉它，用控制qiju取代，之后she1jing1排niao都要经过我同意。你选哪个？”

穆厉辰连纠结的时间都不用，哑着声音选择了后者。

于是曲梵羽给他找来了细长的ruanguan。

niaodao被异wu从外toucha入堵住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在穆厉辰此时中了药的情况下。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间hua落，穆厉辰的chuan息声越发cu重。

在曲梵羽的要求下，他一只手撑着办公桌桌面，从地上站了起来。

跪了一宿的膝盖如针扎般疼痛，直起时都能听见骨tou卡拉卡拉的声响。穆厉辰一声不吭，xiong口不断起伏着，忍耐着yan前阵阵发黑的yun眩gan，撑着桌面分开双tui勉qiang站稳。

他垂着yan眸，漆黑的瞳孔注视着曲梵羽抚上自己两tui间发红的qi官。

即使被挤在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