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穆景福将待的重心从夏付琳转移了一分到自己的小儿上。

穆厉辰失神的黑眸重新聚焦，发红的注视着曲梵宇，恍惚间仿佛跟记忆中第一次见到的曲梵宇重叠。

伴随着一声带着焦急情绪的呼唤，一只手住了他的下颌，略显鲁的抬起他的脸。

是穆景福无意间察觉到自己小儿的反应。

他昂着脸，视线凝在前这张神凝重眉宇几乎要打结的脸上，慢慢呼。

因为常年跟随在母亲边，闻多了穆景福在母亲房间里的迷情香，在日复一日的挨打受罚中，他的开始发生扭曲的变化。

这段时间不间断吃下的药早已让他的神智变得脆弱，在察觉到那裹挟着疼痛的快在苏醒时，幼时便刻骨髓的梦魇在此刻轻易而举地侵蚀了他的大脑。

偏偏救了忘恩负义的他，被拖着堕落到地狱里。

他放缓了频率，刻意收着力，细细地观察着穆厉辰的反应，视线在他逐渐放空褪去血的脸上，和分开的两间开始昂扬起来的来回移动。

关于曲梵宇的记忆渐渐覆盖脑海里的梦魇，穆厉辰缓缓冷静了下来。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剥了，带着一青紫伤痕和两间无法遮掩有了反应的官被制拎到自己的母亲面前时，小穆厉辰在父亲不堪的嘲讽辱骂声中彻底崩溃，发疯般在父亲的掌控中挣扎着，哭喊着拼了命要蜷起遮掩自己暴的下。

年纪尚小的小穆厉辰一开始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那一日起，他对穆景福这个亲生父亲原本抱有的侥幸与希冀完全消散，烈的恨意在往后的日里如同发酵般膨胀。

穆景福越发不堪的辱骂声从记忆里跃，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已被封存在记忆里的梦魇在脑海里苏醒——

他手腕一转，又落了四鞭在他的大内侧。

——真他妈是个恶心的贱胚！我穆景福怎么会养你这贱货儿！

毁了穆家！

让这肮脏的穆家血脉永永远远粉碎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次，不给穆厉辰半适应的时间，曲梵宇顿了两秒，扬起手里的鞭开始一鞭接着一鞭在这赤的上。

那时的曲梵宇，笑容澄澈净，仿佛没有被世界沾染上半尘埃。

“穆厉辰。”

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母亲的反应，脑海里想象着母亲震惊嫌恶失望的神情，第一次对自己产生烈的自我厌弃，对这个世界到绝望。

杀了他！

——夏付琳，你看看自己这个下贱儿，被打成这样，他这的快乐得很呢！

压在心十几年的稠恨意失控地涌上心，穆厉辰盯着自己两间半昂扬的，两发红，往日里冷静克制的脸此时绷着，五官有些扭曲，连脸颊都在轻微搐着。

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带着些许濒临崩溃的破碎和颤栗：“您还是把我绑起来吧。”

——下贱的女人生的儿果然也是贱崽。

他抑制不住地再次想起年幼时蜷缩在母亲房间地板上的自己。

大颗大颗的汗从穆厉辰的额间滴落。

他垂着，落在地上的视线随着时间的推动渐渐变得模糊。

曲梵宇拧着眉冷沉的脸映帘。

“对不起。”

可惜，偏偏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