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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时候不懂事,把我班班长给qiangjian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shen下的人很安静,除了我ding进去的时候发chu一两声猫似的shenyin,剩下时间他都安安静静任我摆弄,像个死人。
我说了一切都很顺利,那几张照片成了我今后威胁周绪的筹码。或者说,成了他接近我的理由。
和他在一起那两年是我最混dan的时候。
我总是上课的时候叫他chu去,把他an在洗手间里cao2。他总低着tou,垂下的发丝盖住yan睛,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在放学后黑暗的教室里,我让周绪跪下给我口,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任何反抗。
他把我yinjing2吃下去的那一瞬,我觉得真他妈shuang。都说口jiao的心里快gan更大,看见以往高不可攀的跪在地上han着男人最肮脏的生zhiqi官,征服yu大于一切。
但温暖的口腔把我全bu包裹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想。我顺从本能拽着他的tou发往下an,把他钉死在我jiba上,真shuang。
我jibating大的,比一般男生大很多,谁知dao周绪怎么吞下去的。我gan叹一声,餍足的she1在他嘴里。
she1jing1过后的不应期,我低tou看了一yan周绪。这次俯视的角度让我很容易看清他的脸,他哭了我cao2。
他嘴角还挂着没吞下去的我的jing1ye,过度窒息的脸憋的发红,怎么看都是副狼狈样。
不知dao为什么,我想亲他。
我是个顺从本心的人,我吻上他的嘴角,满意的看着他惊愕的样子。
“小可怜儿,喜huan我?”我说。
“我喜huan你”周绪说,像今早我喝了粥一样简单,轻易的吐chu自己最大的秘密。
我搞不懂他,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搞他。
我残忍的笑起来:“我讨厌你”
周绪低下tou,没有再说话。
我俩的关系保持到被他哥发现的那一天,我才知dao他家原来这么niubi1。
祖上三代从政,到了他爸这一代开始从商,在商场如鱼得水,全国三分之二的高档会所都是他家开的。
他哥追来的时候,我正把周绪往死里cao2,原因我忘了,但无非是他跟谁谁我看不顺yan的人说话,今天有谁谁给他递情书这zhong微不足dao的小事。
我觉得我要玩脱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哥给了我一ba掌,我的脸被扇向一侧,嘴里一gu血味。
我不太记得当时的情景了,周绪好像踉踉跄跄从床上爬起来去拦他哥,他又好像沉默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们三个没人说话,像一场hua稽的默剧。
后来我在医院躺了一周,接踵而至的就是学校的退学通知书和我家房子的抵押证明。
这两件事其实没有必然联系,只是恰好赶到一块了而已,我那个死鬼爹终于受不了两千万的欠款,从天鼎二十一层tiao了下去—正好是周绪他们家公司。
其实我还得gan谢周绪他哥手下留情,要不然我这会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的监狱呆着呢。
人要知足,更何况我cao2了周绪少爷两年,也不亏。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周绪。
从那以后我变成了一条落魄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