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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木质的小木屋,几天前被江应景改造成了调教室,正中间有一个浴桶,专门用来给沈辞礼清洗shenti。
沈辞礼前脚踏进调教室,后脚便被成洗反锁了门。
走进浴桶,才发现暗藏机密。底bu固定着一个玉势,约摸一尺有余,浴桶dingbu两侧嵌着两个手铐,用来固定双手,dingbu垂下一条铁链,应当是用来扣住项圈的。
被锁链锁住,沈辞礼没法靠在浴桶上好好放松,只能直直的坐立着,下bu的玉势shenshencha入shenti里,将他整个人都镶嵌在木桶里。伤口浸泡在水里,传来撕裂的疼痛。成洗正将他双手固定在两侧,他忍着不适,微微抬眸,“能不能让我自己洗。”
“当然不能。”成洗不由分说的固定好双手,起shen俯视dao:“小人希望摄政王殿下有点nu隶的自觉,nu隶的手不是手,是摆设,摆设是用来看的,断不能使用。”
“手,不可自由活动,nu隶能chu2摸到的地方,应当是锁链所允许的最大范围。”他转shen拿了袋不知什么东西,继续dao:“这话chu自《nu隶法》,大渝子民人人习得,摄政王博冠古今,应当比小人清楚。”
成洗走回到沈辞礼shen边,举起手上的东西,不怀好意笑dao:“摄政王猜猜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沈辞礼扫了一yan,yan中没什么波澜:“你家主子吩咐的?”
“不,是我动的私刑。”成洗俯下shen,将盐ba悉数倒进浴桶:“殿下若是有意见,可以去主子面前告发我。”
在动私刑这件事上,成洗早已经得心应手,an理说不an照主子命令行事当受惩罚,但成洗从来不担心,因为沈辞礼一次都没有说chu去。
沈辞礼果然懒懒垂眸,不再说一个字。
盐ba与水很快就rong合在一起,所谓酷刑不外乎“伤口上撒盐”,盐水顺着伤口liu进shenti,好似拿着小刀一块块的割着shenti上的rou,伤口很快就渗chu细密的血。
冷汗淋淋,沈辞礼咬jin嘴chun,也冷不丁的从chunfenglouchu几阵shenyin。
“……嗯。”
一个澡约摸洗了一炷香时间,成洗便领着沈辞礼chu来。
江应景背着手站在前面,顾茫就站在他shen侧。shen后锁链作响,他tou也不回:“洗完了?”
成洗恭敬回dao:“是的主子,请问接下来怎么安置yunu。”
“怎么安置……”江应景把玩了下手中的玉佩,转过shen来扫了沈辞礼一yan。
沈辞礼此刻shen上只穿了件白se薄衫,几乎要透chu里面的rou来,嘴chun有些干裂,chunse几近于无,虽是直立着,但总给人gan觉有些站不住,看起来jing1神不太好。
他问:“怎么气se比刚刚还要差?”
沈辞礼偏tou咳了一声,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我记得我们约法三章,每日都必须给我chu1理公务的时间。”
江应景挑了挑眉:“你确定现在还要chu1理?”
沈辞礼点tou:“自然。”
江应景思量片刻,让成洗把ma车上的公文拿来,又转tou问顾茫:
“军营了望台可有能吊yunu的东西?”
顾茫立ma领会了意思,点tou哈腰dao:“有的,了望台屋檐dingbu横生chu一个铁钩,专门用来惩罚军营不听话的yunu。”
三人来到了望台,从这里看下去,无论是军营内外,都一览无遗。
江应景敲了敲桌面,看向沈辞礼尚有淤青的手腕,不怀好意dao:“将摄政王的手捆起来,吊到铁钩上去,今晚好好值班,若是发现不对劲记得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