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还是在家族的运作下拜了掌门座下，只不过同掌门那位暇满难得的首徒相比，她所得到的怜和倚重是永远难以望其项背的。

祁鹤眸光一沉，定定：“我不信大师兄真的死了。不知为何，冥冥中我就是觉得大师兄还活着。况且当时你我三人俱不在场，纵使有千万人说得如何真切，只要不是我和你二人亲所见，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李绛雪未置一语，只是在一旁一觞觞饮着梨酿，饮到脸颊上飞上了几朵红，饮到了恍然间看到那人从簌簌清扬中凝成了实，坐在了她侧，角笑：“怎么喝酒也不叫我？”

李绛雪的额顿时爬上了几条黑线，这算碰瓷么？所谓的天才师兄怎么比自己还要无赖？不过最终她还是抵不过酷暑，扔下剑缴械投降，别扭着端起了那碗酒酿。

么样的？”

李绛雪只能练剑，夜以继日地练剑，总有一日她会让那个所谓的天纵奇才，在她这个庸才的剑下一败涂地。

……

沈云岫像给师尊的灵修勾元宝顺一样，笑弯弯地摸着她的发：“想大吃就大吃，你可是修士，能移山填海的修士，作甚还要拘泥于凡间的礼节。再说了，我刚才都被你打得狗啃泥，你还怕我把你的吃相去？”

有了“把柄”互相攥在对方手里后，李绛雪便不止一次地被沈云岫忽悠着逃课听曲逛楼，行事也愈发嚣张起来，现在想想都是被这便宜师兄带坏了。

李绛雪有些不解，“问这个什么？”

那日的太毒辣得有些过分，任李绛雪如何心韧，一孩童的也难承长久不断的力消耗。就在这时沈云岫不知从哪块岩石之间蹦了来，提起一个盒，笑嘻嘻：“小师妹，山下刚买的甜酒酿吃不吃？”

陆蘅：“我也曾有这般猜想。我纯本就居仙门执耳之位，如今那反贼将大权尽收在手，又同沆瀣一气，当年之事如何他们还不是共用一条。二师兄，这十年来只有你还在宗门内理事，可发现了什么蛛丝迹？”

她梦到自己回到了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午后，正在青云峰的溟涧独自练剑。

年岁太过久远，当时所为何的记忆已然十分模糊，梦中李绛雪只看到两人一言不合剑了起来。在她即将力竭难支时，沈云岫以极其拙劣的演技趴在了地上，哎哟哟嚎叫起来，“小师妹你不吃就不吃，嘛还打我一顿！”

祁鹤握觞的手指不自觉收，骨节甚至有些泛白：“所以你也没见到大师兄死的那一幕是么？”

祁鹤摇了摇，面上浮现一丝黯然：“仙门内看似歌舞升平，实则仍有许多不愿泯灭天地浩气之士。让我这个副掌门，不过是那贼迫于局势的权宜之计，自然不会让我接到心……”

李绛雪了一个梦。

祁鹤端起酒觞一饮而尽：“那时候我在山门压阵，小师妹被关在圜狱，只有你和大师兄都被遣去了战场。”

自记事起，那句话便如咒般缠绕了她的一生，“你是未来的家主，江南李家是否能中兴全在你一人肩上。”

当李绛雪从内门大选的千重万险中厮杀来，杀到纯掌门面前时，那老只说了一句话：“这孩虽肯吃苦，但骨确实不够彩。”

“我啊，”李绛雪思索片刻，“当时我被缠住了，师兄独对抗那，看着有些吃力却并无未被重创，还有心思言嘲讽。我阖前看到的是师兄飞扬的衣袂，也算是最后一面罢……”

陆蘅似乎猜到了祁鹤所思为何，声音微微发：“你觉得大师兄他……”

除了在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