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突然顺从地张开嘴，温衡睿以为他是终于想吃东西了，刚惊喜地把那一小块糕喂去，还没来得及收手，手指就已经被夫君轻轻衔住，指尖的糕残渣被沈崇用尖席卷净还不算，温衡睿柔的指腹都被他好一阵轻巧地啃噬。

沈崇当然不是又在因为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烦恼，相反，他在想产痛的折磨本不亚于中了刀箭，原来妇人和夫产也如此可敬。

实在已经开始快要压抑不住。

温衡睿被夫君下凸起的吓了一。他生阿卓是明明是因为药才忍不住动情，怎么夫君也…？

他的睿儿，刚十五六岁就为他育长，如今长还不会走路，睿儿就已经又着大肚。他的小夫人本就生得小柔弱，跟他一个八尺自幼习武的人哪里相同。何况沈崇至多是初旺盛，没什么别的不适，而可怜的温衡睿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先是被夫君缠着日夜求，还得照料襁褓稚，而后又害喜得天昏地暗。

只是他再回来时，沈崇像是无事发生过一样，侧卧在榻上抚着肚合休息，似是睡着了。温衡睿不忍打扰，便也没问，给他添了一床被褥，自己在他边靠着，不知不觉亦睡着了。

当然，这也是他到底成亲三年了，稍微习惯了丈夫这副委屈的模样。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见了这等人个肚隐忍求的场景，恐怕都要忍不住疼一番，或者是，被他疼一番。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腹痛已经快要没有间歇，沈崇再不懂，也觉得自己大概就要生了。他已经需要靠着咬住被褥或是攥住枕，才能压抑住随时可能逸边的低。在他的认知里，这已经快是他最格的状况了。

他心的小夫人自己也大着肚，态憨地侍候他，不住地倾过来给他喂着饭菜，柔的肚一下下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大…温衡睿本意识不到自己在他的夫君里有多么诱人。

“好睿儿，我饿极了，你帮帮为夫，可好？”声音温和舒缓，但其中的低哑透的望。说着，沈崇握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下。“肚没，可是你看这里…”

他决地收回了手。

刀伤剑伤都是尖利的疼痛，那一瞬间的骤然剧痛虽然无可比拟，但之后就会慢慢缓解。可这产痛恰恰相反，起初只是绷，而后拓展为闷痛，由腹中绵延至腹底，由肚腹蔓延到下骨骼，无一不痛。更要命的是它一波一波增长，消磨着人的意志，直到痛得无可忍受，还要用力分娩。

温衡睿不不顾地丢下他了门，他自己怀近八月亦是沉重，再加上所有的下人全被沈崇拦在前院，如今穿过整个后院，才寻得了原本皇帝和长公主赐的稳公和嬷嬷。那些人听了温衡睿羞涩的描述，偷偷嘱咐了他半天，他才红着脸又回了二人的房间。

而今，他却在这里着肚，因为即将产而忍不住呼痛。

刚到边关没多久，他还正是意气风发，有时难免有些轻敌，轻兵简从就敢敌军，探查一番情况再带着手下撤退。如此行事，颇有奇效。只是到底过于激，有一次为了掩护副将撤退，被箭矢中腹，忍着骑回了大营。军医亲兵围成一圈，商量半天犹犹豫豫不敢箭，他听得烦了，咬住一块纱布，直接一狠心自己稳稳拽了那支箭。从那之后，很多之前因他俊朗外表和世家而对他抱有质疑的人，也都完全敬服了这位年轻的将军。

他就算是生了肚里这个，又哪里及得上睿儿两次怀辛苦。想到这里，沈崇周的疼痛、烦躁，都渐渐化为了对温衡睿更加切的意。

他哪里睡得着，肚愈发痛了。

沈崇暗暗苦笑。或许临盆确实很痛，只是他现在完全无心去受疼痛，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不幸。

“夫君…？”温衡睿微微睁大了睛，疑惑地看着他。他不是不解人事，是没想到丈夫临盆在即还有这等心思。

太近了，太过于诱人，沈崇觉得自己可能不行了。

“这会没呀，应当没那么痛的，夫君你再吃一，好不好？”温衡睿一手摸着沈崇的肚，一手着一块糕送到沈崇嘴边。汪汪的大睛就这样近地对上他的目光。“你现在饿着，一会没力气生宝宝的。”

刚才温衡睿跑了，可他又实在难受，只好自己帮自己疏解了来，这会才觉得上温度降了几分。

温衡睿睡着后，沈崇倒扶着肚又坐了起来，给他掖了掖被角，自己慢慢走到屋内另一张小榻上，吃力地躺下，扯了个披风勉盖住。藏在披风下，他才忍不住学着之前温衡睿给自己肚那样，一下下顺着已经坠在小腹的肚。

“嗯…嗯…”肚中一阵闷痛，沈崇摇了摇，把旖旎的想法从脑袋里暂时赶去，专心吐息缓解着疼痛。

只是很是不巧，想着想着，下那个东西被甬里的胎儿激得，再度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