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是的。

终于，凛如愿以偿地堵住了那张嘴——似乎他哥哥的嘴里就蹦不什么好话，但亲着让人上瘾。

你将来会变得更，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啊。

他说完这话，还叹了气。

他顺势向后一推，冴轻轻摔在床沿，双手撑在后，仰看了凛。

“小凛，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冴试着伸手推了推凛的胳膊，但也没推动：

凛缓缓抬起，对上那双和他相同的绿眸。

凛的指关节过哥哥的脸，那只手是在微微颤抖。似乎是在确认前人的真实，但依旧像是抚过某件珍宝一般轻。

“...多谢。”

我想你了。

最难说的还是那句：

他慢慢蹲下，就那样低下。

“哥哥，五年“凛最后还是没忍住，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圈住了冴，把他控制在墙上，“你走的时候，我才十一岁啊。”

哥哥的手先摸了摸他的，接着也回应般地摸了下他的脸。

最后，凛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明明想问一句“这几年过的怎么样“或者一句“最近还好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糸师冴也不再认可他，就连他自己都不再是前锋。他现在是日本最优秀的中锋。

至少这一刻，糸师冴中只有他。

“抬起吧，小凛。”

冴不咸不淡地叨叨了句，但话里话外没透拒绝的意思。凛是这样想的。

“很好，我很看好他。

凛坐在哥哥的床边，手指婆娑着哥哥那件连帽衫。

“...你又发什么疯。”

糸师冴只是抬看了看，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那声“小凛”也叫的不咸不淡，让他听不个所以然来。

也不知等了多久，冴才回房间，上似乎还带着汽，看来是去洗澡了。

凛猛地站起，却不敢迈那一步。

五年前那个夜晚，哥哥亲手扼杀了少年的梦。

在等什么呢。自己一冲动就找来了哥哥的房间。士龙圣似乎也是蓝监狱中的球员呢...他和哥哥又是什么关系？

反倒是冴，就当他不在场一样。

手上的力渐渐减小，最后那只手落，垂在边。

“小凛，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小时候，哥哥也经常摸他的，夸他球踢得好，还一起立下了“世界第一前锋”的fg。他天真地说什么“如果哥哥是第一，那我就是第二”。

门没锁，屋里也没有人影。毕竟这个时间，大家都不是吃饭就是去洗澡的。

“啊，所以呢？”

他架在墙上的手放下，低着继续说：“我才想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哦...五年没见的弟弟，对着哥哥...”

“哈...你有时间扯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再去练练球。”

“哥哥，士龙圣他，球踢的怎么样？”

“我真要疯了。”

冴只当他耍小，偏过去不说话了。

“哥哥...为什么啊？你对待一个有潜力，有天赋的球员，都能那样随和，那样从容。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啊...”

凛明明是中生，但已经到了186，比冴一小截。

“小凛。”

欠下的五年，总是要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