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那怎么行。”

顾溪诺忍不住冷笑:“你和你的同伴费尽心思，可不就是为了永生之门的钥匙。”

“关你什么事，要杀就杀，磨磨叽叽的什么。”

还不是为了钥匙，不确定让自己陷永眠是否真的能开启终极副本。

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即便早已经对此到麻木，想到那些还是会忍不住到愤怒，不甘心。

顾溪诺狠狠被狼狈摔落在地的时候，嘴角溢了血丝，天也大亮了，到了副本开启的第四天。

气若游丝还有力气骂人啊，晏屿森都要被他气笑了:“谁说我要杀你了。”

他哼笑着讥讽，收了掐住顾溪诺下的手，拇指狠狠蹭了蹭他划伤愈合的脸颊，伤疤撕裂，冰凉的血黏在他的手指上。

原本已经失焦的淡紫睛，略微了一丝困惑。

“小少爷可真是英勇，这剑专克你，你连剑气都受不了，居然还敢在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空手接白刃。”

来不及思索任何，一阵炫目的光亮之后，前的场景陡然变换。

顾溪诺此前的伤并未痊愈，三番两次的损耗使他实力大幅下降，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在全盛时刻，他也未必是晏屿森的对手。

长指暧昧抹去他角的血污，晏屿森看着他的神亮得惊人。

席诺固然受到了游戏的偏，但真正掌控世界的造主更偏晏屿森，游戏也不过是造主笔下的造，如何庞大，也最终要受限于造主——原书的作者。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还是变成了最糟糕的情况，此时此刻顾溪诺其实还可以向席琛求援，但那边应该到最后时刻了，城堡主人不能轻易脱，可顾溪诺知只要他愿意，席琛宁愿受到游戏惩罚，也会来支援他，但是落在席琛的手里，对顾溪诺而言和此刻的困境也没有区别，甚至因为对方那明显不良居心，只会让席琛抓机会，让自己验另一恶心屈辱。

顾溪诺一挑，突然听到了副本关闭倒计时的机械音，在他模糊的视线中，晏屿森低下了，温的嘴贴在了他划破血的脸颊上，顾溪诺觉有什么的去他的血迹，在他睁大睛的同时，那人搂住了他，吻住了他的。

他盯着顾溪诺，顾溪诺倦怠的抬眸看他，不明白他中的愤怒从何而来，不是已经大获全胜了吗？他在生气什么？脸也很不好看，比他这个伤重的人还要难看几分。

在势掠夺的吻之中，完全被侵占，本来就没几分生机的顾溪诺只觉目眩，仿佛要溺毙，无法呼，恍惚之间，他模糊听到了游戏倒计时提示音宣告结束。

“啊是呀。”

啊，还是该死的熟悉的被掌控的觉，在现世也是如此，看似人人生而自由，但其实早有命运轨迹，看似是人人平等的时代，但阶级压迫从未消失。

如那夜海再一次被剑指咙的时候，这次顾溪诺伸手握住了锋利的剑刃，开绽，血不止，晏屿森眸一闪，收回了斩月，剑光散去，他俯下，抬了似乎已经垂死的少年染血下。

是别样的生动。

“我原本确实只是为了钥匙，不过如今却改了主意”。

顾溪诺低低痛呜，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像只受伤淋雨还被过路的人恶意踹了一脚的浪猫，晏屿森不知为什么突然心里烦躁，脸一下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