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芽抓了包里的手机。走X路线并不代表X同意。

“老师你怎么没去领奖？”这么重要的事情。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奖项啊，老师甚至没去参加活动。

老师：“难多了个奖或少了个奖我就不是我了？我还是我，该吃饭吃饭，该喝喝。好了，继续训练。”

生活节奏突然慢了下来，老她们问起，她解释说再不好好上课，绩就凉了，好不容易考上尖大学。

程温严说不论她想什么都支持。

程芽不知自己能不能到，但她知这是自己所向往的。

“今天我突然有一觉，我不适合当明星，我适合当演员。老不是帮我找了老师吗，那个老师真的让我佩服的。”程芽在他怀里说着老师潇洒缺席不领奖的事。

老同意她的决定，还说娱乐圈学历nV明星本来就是个很好的卖，不过表演课还是没停。

既然是喜演戏的，那就尽情去享受。不要那些虚的。毕竟不是否拿奖，都不影响她未来继续演戏的情。

这一刻她有后悔娱乐圈。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而娱乐圈是墨重彩的大染缸。

“了这个圈谁不是抢着求资源？你长得这么SaO，适合当情妇，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你和她们还是不一样的。”副导知她在这个圈人微言轻，她一个新人别说团队了，连经纪人都没有。

这事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她回学校就班的上课。

程芽没法拒绝，老老实实。给自己造一门技艺总是没错的。

白瞎了之前为了这电影付的汗和心血。反正她近阶段都不会想演戏了。

或许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是正确的的，但在她这里，她确实不太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自己就有背景。

“像你这样的其实也很多，最后不还是妥协了。小姑娘，你才行多久？不要装清了，除非你不想演戏了。拒绝了我，很快外面就没人敢要你，孤立你。当然你也可以去找其他靠山，但凭你这么不识相的X格……啧啧。这样吧，我再勉给你一次机会，5,4,3,2,1……”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才告诉我？”程温严抱住她。

“奖在那儿又不会跑。”老师笑了笑，抬手汗。

程芽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但她喜这么洒脱的思想。

“得罪了就得罪了呗，大不了以后不演戏了。”程芽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别抱那么，其实我没那么想，当时就觉得啊我不还有你这个大靠山嘛，一也不怕。”

加更。

告诉了她那天去试戏遇到的事情，她差没住他。

“互惠互利，对大家都好。”潜规则ShAnG在他里是家常便饭，“你一定有过很多男人吧？跟了我，我能给你的绝对b他们多得多。”

程温严：“但你一个人很危险。”

“我当你的情妇？”程芽都听笑了。

程芽刚听到都愣了。

她要走了。

那天她被老师压着练T能，气吁吁累得跟狗一样的时候，老师接到一通电话。对面情绪很激动，但老师非常淡然，挂了电话后又回来继续给她上课。

当天晚上她开车去找了程温严。

副导明白过来她本就是在嘲他，被激怒，说她才刚行多久就摆谱，穿得这么SaO不就是被潜。又不是没被男人上过，装什么清纯。

男人大有施舍的意味。

——

程芽回去后睡了一天。

半个小时后，程芽获得休息，在搜上看到老师拿了影后。只不过缺席了。

程芽轻轻笑了两声。

摔门而走的冲动，试着往下话，“那其他人呢？副导也都这么要求他们吗？”

数到1的时候，程芽已经开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