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空气的池燃捂着嘴剧烈咳嗽，咳得他尾艳红。

“池燃，你和你妈一样，都是个贱贱婊。”

中考结束后的漫长暑假，池燃也没歇着他找了两份兼职，白天在茶店摇茶，晚上在便利店卖饭团，晚餐时间去饭店后厨帮忙洗碗碟——毕竟中不是义务教育，学费比小学初中了可不是一星半，池生绝对不会再供他读书，池燃便只能自己赚学费——两个月下来，他挣了不少，乖乖上了大分的钱给池生后，余下的余额也够他两个学期的学费了。

他还是想考上中，考上大学，然后在外地争得一份不错的有有脸的工作，早日远离现在这个囚笼一般的城市。

之下的脉搏愈来愈虚弱，少年挣扎的力度愈来愈小，直到池生把人掐得快要窒息断气之时，他才了手上的力，大发慈悲地留给了池燃一条贱命。

望着细胳膊细、瘦弱的池燃，池生觉得对方愈发碍，声气：“都十几岁了，结果比女孩还要瘦小……真是个怪。”

池燃的中考没有所谓的失败，但也没有所谓的成功。他考上了家附近的一所普通中的普通班，毕竟平平无奇的成绩只得上平平无奇的学校。

但池燃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开心的，至少他摆脱了赵悠鸣那群人——霸凌他的小团，除了成绩特别好的便是成绩倒数的，听说赵悠鸣和另一个男生，一个升了本地最好中一个直接国留学去了，剩下的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没考上，要不去打工了要不去外地上技校了，总之都和池燃离得远远的。

初三下学期，哪怕遭受家暴和校园暴力的双重打压，池燃仍然咬牙挑灯夜读，翻箱倒柜地寻搜初一初二没完的试卷，一题一题地细扒，卷完了没钱买新的，他就半夜去学校旁的小区里，打着手电筒在垃圾桶里翻找。

五分钟后，池燃拎着书包，带着脸上的血痕掌印和小臂内侧的新鲜圆状伤，低着回到了卧室继续给霸凌者们写作业。

……可总算能安分些了。池燃反手抚摸着背的伤疤，默默想。

因为被人长期的霸凌，池燃的成绩在升初中后直线下，从初一的中等平到了初三上学期的垫底。有时他想要不等到中考结束后就随便打个工吧，最好离池生和赵悠鸣他们越远越好，然而一旦联想到他那个整日无所事事、没有一学识的混混父亲，池燃又不愿早早地放弃。

池燃的三年初中，可以说是过得痛不生，在学校被赵悠鸣等人找茬欺凌，在家被池生家暴辱骂，得少年时常到无比绝望，对着自己不男不女的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