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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o完早课,董嬷嬷先行离开了。她平日还住在正院,只在清夜早课晚课时才会过来训诫。
安遥抱着人吻了一会儿,亲手帮他穿上了衣服。
“哥,还好吗?”
清夜后xue仍残留着姜zhi留下的灼痛,shenti却极为放松。
“嗯……没事。”
他说着,手臂勾在了安遥的脖子上,颇有几分懒洋洋的:“妻主抱我回去。”
哥哥竟然跟她撒jiao……
从未见过这样的清夜,安遥耳朵通红:“哥现在怎么……怎么……”
“妻主不喜huan?”
安遥shenxi一口气。
“喜huan死了……”
叶倾把tou靠在安遥肩上,放心的将自己完全jiao给了妹妹。
过去的十八年间……叶倾一直把安遥当成小孩子。当然……安遥确实比他小了太多,又是被他从四岁开始一直带到大的,他会有这zhong想法也实属正常。
可自从他自己开公司,开始忙碌之后,反而chu1chu1都能gan受到安遥对他的照顾。
其实他们之间从来不是某一人单独的付chu。
想通了这点,叶倾突然明白了安遥对信任的期待。信任……完全jiao付,依赖……
他可以依赖安遥,可以什么都不guan,只zuo属于安遥的叶倾。
这次进入游戏世界后,没有任何想要完成的任务或jiao易,游戏的全bu任务就是让安遥开心,自己也玩的开心。抛弃所有压力后,叶倾突然豁然开朗。
不再逃避对痛的渴望,也不需隐瞒对yu的追求,或许才是这个游戏真正的目的。
于是他试着坦诚,而安遥对此的反馈……
远超预期。
相较于保养为主的早课,晚课的内容则更多是为服侍妻主zuo准备。
只是晚课前安遥被安母叫到了正堂议事,没办法陪清夜。
安家育有一女一子,小公子安远早早chu嫁,安家的继承人只有安遥自己,于是安母很早就让安遥跟着她学习家中事务,这几年安遥已经接手了安家近半的产业,只等着安母什么时候愿意放权,便能完全接guan安家。
回到院子时天已经全黑了。
安遥不知清夜是不是已经睡下,轻手轻脚开了房门,走进卧房,却为yan前一幕窒住了呼xi。
清夜跪坐在床上,双手被红绸捆缚着吊在床ding,rurou不知经历了什么,比早上rou过之后还要zhong大了一圈,ru尖dai了两个小巧的金seru夹,连接着ru夹的金链被他han在嘴里,或许是因为等了她太久,chun边落下几丝晶莹,恰好落在zhong胀的ruyun上,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光。
“唔……妻主……”
他口中han着金链,说话颇有几分han混不清。
安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吊着跪坐在床上的清夜,手指抬起他的下ba,俯shen在他chun边落下一吻。
清夜微微chuan息,口中的金链落了下来。
安遥轻轻拉扯着金链,浅笑:“这就是哥哥的晚课吗?”
“算是……课后补习。”
安遥笑意更shen,脱了外袍,释放chushen下已然ting起的yindi,抬手将捆着清夜双手的红绸拉得更jin了些,清夜被迫ting起shen子,zhong热的tun离开了柔ruan的床铺。
而后被安遥就着这个姿势狠狠贯穿。
“嗯啊……”
两人都发chu了满足的喟叹。
安遥自背后圈住清夜的shen子,一边缓缓在他不知受了什么调教而发tang的xue内进chu,一边握住他似乎比昨日还要ruan上几分的rurou。
“嬷嬷是怎么调教这里的?手gan这么好。”
“唔嗯……”清夜chuan着气,对安遥如实jiao代:“蒸过两遍……涂了药膏rou到xi收,用竹篾chouzhong,然后又拿木gun,一寸一寸细细碾过……”
安遥上午在训诫室内见过那个木gun,ba掌长短,由两gen光华的短gun和一gen绳子组成,绳子拉扯的时候两个短gun便会旋转着靠近,直到jinjin碾在一起,安遥还以为是用来anmo的……没想到竟是用来碾ruanrurou的qiju。
被竹篾打到zhongying的rurou,再一寸一寸碾ruan,安遥想不chu这会是怎样的折磨。可清夜语气轻松,甚至主动将rurou往她的掌心里送。
“嬷嬷不让自己碰,妻主多给rourou。”
“好。”
安遥轻吻他的脖颈,手上rounie着rurou。被木gun碾过的rurou,手指轻chu2便能陷进大半指节,轻轻一动就跟着变幻成任意形状,还暖乎乎的散着热气。
安遥越发痴迷,shen下也加了些力气。
“后面呢?怎么这样……又jin又tang。”
an理说昨夜才是清夜第一次开苞,可这会儿的xue竟然比昨夜还要jin致些,却并不会勒的安遥难受,后xue虽然jin致,又十分柔ruan,像是会自动包着她的yindiyunxi一般。
舒shuang至极。
“han了……guntang的石tou,一颗颗吐chu来,时间也要……嗯啊……要把控得刚好,由大到小,最后一颗只有樱桃大小,反复加热了三次,鞭xue不会……唔……不会掉chu来才算完成……”
“哥哥辛苦了。”安遥吻着他汗shi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