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徒增chun梦频率，寇洺给的药实在没大用chu1，方音甚至都不知dao自己得了什么病。

他想临走前去问问孟医生，但寇洺拦住他没让他去，只简短解释说是脑病。

哪有人看病不找医生只用yan睛看就能看chu来的？

方音心里嘀咕着下次一定找机会问问清楚，再不敢随便喝寇洺给的药了。

回去时路过忙碌的奈何桥tou，入yin间的在桥北面排队饮汤，饮完汤之后便由脚下锁链带着前往每层入口。往生投胎的则在南面，队伍尤其长，每天都有上万yin魂等着离开。

古朴长木桥分三层，最上层过善人，有功德护佑安全过桥；恶人趟水过最下层，忘川河水污糟浑浊，沾上一点就如负重千斤，河中潜着滥咬狂吠的铜蛇铁狗，一下水便缠上来啃噬，直到走完全程才肯松口；善恶兼半者过中层，最多有溅起的河水沾shi魂ti，只是走得辛苦些，不至于受到cui心剖肝之痛。

惨叫声不绝入耳，方音不禁走快，想远离这鬼地方，却被寇洺拉住手腕，看向对岸luan石丛杂的一chu1。

他看了一会儿没看chu什么名堂。

寇洺摆正他的脑袋，示意他注意鬼门关前走来走去量尺寸的小鬼。

方音不自然扒掉下ba上的手：“怎么了？他们在干什么？”

寇洺也不在意，说：“半个月后就是清明，门上会挂白幡披白绸，所有鬼魂都能chu去探亲，是yin间难得的热闹日子，你不知dao？”

清明节去上tou游玩的yin魂不在少数，除了不能恐吓伤害yang魂，以及半夜十二点鬼门关关门前必须回来外，没其他禁忌了。

方音老实回答：“知dao一点，但没chu去过。”

他对清明鬼节之类的大日子不gan兴趣。

虽然放三天假，可以去yang间游玩一天，但他想不chu去chu1，索xing躺在床上睡大觉，攒攒上班的jing1力，顺便收拾上面家人给他寄的各zhong东西——成箱成箱的金银存去银行，纸扎的手机电脑去街上玩ju店里卖二手，上次剩下的零食衣裳该扔扔该换换……等把东西全整理好，至少得忙上两三天。

寇洺神se莫名：“一次也没有？”

方音无辜dao：“我不知dao去哪儿啊。你呢，你去过几次？”

寇洺撇过tou步伐稍快，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也没有能去的地方。”

“清明要不要跟我上去转一转？”

他跨的步伐太大，方音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啊？我不知dao去哪儿啊……”

“谁问你去哪儿了，问你去不去。”寇洺脚步放缓。

“呃……去是可以去，不过……你能不能先帮我赶走几只鬼？不多，就三个。”

方音扯着寇洺的衣角，表情很是诚恳。

“我知dao你每次吃完都得恢复一阵子，所以这回在清明节前赶走三个就可以，行吗？你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寇洺目光在他可怜兮兮的脸上顿住，问dao：“我帮你撵人，你跟我chu去？”

方音忙不迭点tou：“别说清明，鬼节也可以，只要你不吃了我，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

寇洺看chuyan前这人对他shen藏的一星半点的恐惧：“……”

他隐蔽地shenxi一口气，妥协似的提炼重点说：“行，以后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

方音看他大步liu星的背影，总觉得刚才那句话不对劲。

什么叫“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还“以后”？

可寇洺像是随口一说，也没其他反应，想那么多，倒显得他自作多情小题大zuo了。

况且寇洺那zhong把jiao易看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方音尴尬地挠了挠耳朵，把这点不对劲抛到脑后。

他追上寇洺的脚步，大着胆子说：“下次别给我luan七八糟的药了，我自己知dao我没病，还平白进了趟医馆……”

寇洺冷呵一声：“你什么都不知dao。”

“你这话说的，”方音知dao他在挖苦自己没有yang世的记忆，反驳dao：“地府的公务员当然不能有以前的记忆了，不然怎么一心一意干活、怎么升职去公务员大楼？有记忆就意味着有牵绊，不guan是大还是小，都不好给地府打工的……”

一听这话寇洺gan觉脑袋都大了两圈，他攥上方音的手：“别说了，回去吧。”

方音想chou手没chouchu来，脚下一个踉跄倒在寇洺冰凉jianying的xiong膛前。

他死死扒着寇洺，窘dao：“不、不急，你慢点。”

寇洺单手环上他的腰，目光幽幽盯他看了许久。

等方音站稳了，在他怀里惴惴不安开始挣扎，他才直接dao：“上不上床？好久没zuo了。”

“啊？？”

“快点，走了。”

“啊……别别拽了！我、我走着呢……”

……

寇洺手脚很利落，答应赶走三个租客，在三月底就撵完了，方音这个月清退钉子hu的任务完成。